傾城向來是個急子的。從西瑟院出來後,突然想起應該他也會有可能知道小金的事。所以,當下改變方向,去了那人的院子。
桃矢不言語,看著傾城突然轉變方向,而且那個方向好像是竹清院的方向,有種不好的預。
傾城才踏竹清院的門口,正前方忽地衝過來一個人影。傾城來不及閃躲,便直接與那人影迎面相撞。
“哎呦!”那被人撞的人影跌坐在地上,痛聲嚎。
傾城輕嘶一聲,同樣被撞得後退了幾步。捂住被撞得生疼的口,瞪著坐在地上的那人:“王禮,你長沒長眼睛?”
王禮顧不上屁上的陣疼,見自己撞了傾城,忙惶恐地跪在地上:“長了,長了……請王爺恕罪,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傾城沒好氣:“這麼晚了,你不在自己的屋子待著,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王禮垂著腦袋,聽到傾城的質問,他猶豫了一會,才道:“我,我睡不著,便想四逛逛。”
“所以,你就逛到了顧容這裡?”王禮話還未完,傾城便接了下去。
“王爺英明!”王禮附和傾城道。
傾城輕嗤一聲:“既然這樣,那你剛才為何行匆匆?”
傾城才不信王禮的鬼話。大半夜的不睡覺,還如此心虛,這其中肯定有鬼。
王禮眼珠轉了轉,道:“那,那個……”
王禮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吞吞吐吐了半天。
“那個什麼?有話快說!”傾城不耐其煩,呵斥道。
王禮被傾城的呵斥聲嚇了一跳,他的子跟著了。
“我,我今晚不小心吃壞肚子了。但我也沒想到,我實在憋不住。於是,我便闖了顧容公子的院子。王爺,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借顧容公子的茅廁用一用。”說到最後,王禮也激起來。他抬頭著傾城,還舉起手掌立誓。
“你真只是借用了顧容的茅廁?”傾城忽然彎腰,眯著眼打量王禮。
王禮被看得有點心虛,他忙點頭:“我真的只是借用了顧容公子的茅廁。”
傾城起,雙眼出犀利的眸,彷彿要將王禮穿。
“本王看你不只是借了茅廁這麼簡單吧?”
王禮心底一沉,但仍然口口聲聲說:“王爺明鑑,我真的只是借了個茅廁!”
然而,傾城卻是捕捉到了王禮臉上的神凝固的片刻。傾城淡淡地睨了眼王禮,從他邊繞過。
“既然你堅持你只是借用了個茅廁,不如你便與本王一起進去找找顧容公子,如何?”揹著王禮說道。
王禮聞言,雙膝就著原地轉了一圈。他面對著傾城的背影,如實道:“王爺,顧容公子不在屋。”
“不在?”傾城轉,擰眉看著王禮。
“那你可知道他上哪去了?”傾城又問道。
王禮搖頭,但他隨後又說:“王爺,顧容公子經常這個時候都不在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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