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清臉刷白。酒早已醒,開啟傾城的手,渾繃著又後退了一步。
“嘭”地一聲,一不小心便撞上了後的桌子上。酒壺朝著桌子的一端滾,只聽見“啪”地一聲。那隻滾的酒壺碎兩瓣,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
“呵呵……你以為你能才從這裡逃得出去?”
傾城聽後,卻輕輕笑了笑。又道:“我既然有本事進得來,焉能沒本事出去?”
說著,傾城從袖中亮出一把匕首。“唰”地一聲,匕首緩緩地與刀鞘分離。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好好清算清算一筆賬!” 傾城突然將匕首指著琉清,話鋒一轉。
琉清見過傾城對付馬峰,但的眸子裡從未現在這般泛著冷霜。寒意瞬間從腳底泛起,再漫延至全。琉清打了個寒。
對已經起了殺意!
意識到這一點,琉清立馬惶恐起來。張,大喊:“來人,快來人……”
琉清高聲求救落下後,只聽見“吱呀”一聲,隨後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傾城見狀,頓覺不妙。趁著外面的人還沒衝進來時,疾步上前,迅速將手中的匕首抵在琉清纖細的脖子上。
“小姐,您……”
進來的人是蓮兒。擔心主子的話語在看到傾城用手匕首抵住琉清的脖子那一瞬,瞬間忘了說完。
“王,王爺!”
蓮兒震驚地看著傾城。
傾城沒有回應蓮兒。冷眸從蓮兒臉上一掃而過,又回到琉清的臉上。
脖頸一陣冰涼,琉清除了臉上的驚恐狀外,還僵著子,一不。
傾城諷笑:“怎麼,你現在也知道怕了?那你當時殺他們的時候,你就沒想到他們也害怕麼?”
“我自問待你不薄,可你卻背叛我?我這個人護短,但也最恨背叛!”
傾城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為過街老鼠全是琉清向皇帝揭的秘。若不是今晚在祠堂那裡取到信魂珠後,想回自己住過的寢殿拿點金銀首飾以便作日後的盤纏,便不會知道背叛的真相。
怎麼也沒想到看似弱的琉清竟然有如此心狠的一面。狠到能將那些無辜的人全部殺死!
琉清聽後,揚了揚紅,勾起一抹諷刺意味極濃的笑意。
“你待我不薄?”
“這不過你為了取樂而麻痺我的手段罷了!我親耳聽到你們在涼亭的對話。你仗著自己的份,任意妄為。說什麼鼓勵我,全我。這些都不過是你的謊話!”
若不是那晚,親耳聽到他們的對話,只怕還傻傻地沉浸在姐妹深裡!
“所以,你就是為了那些奇怪的對話要置我於死地?”
“是的。”
琉清也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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