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聲，兩人的拉扯瞬間停住。他們二人皆看向地面。
一灰白的，呈長條形的骨頭靜靜地躺在地上。
這東西怎麼有點眼？
傾城鬆開顧容的服，彎腰想去撿起腳邊的骨頭。顧容見狀，無痕的眼波晃了晃，他的眼裡閃過一慌。他彎腰，想先傾城一步撿起那塊骨頭。但顧容終究要慢了一步。
傾城撿起那跟灰白的骨頭，細細端詳了一陣。細看之下，這骨頭上還有兩個小孔。
腦一閃，心底深的記憶如洪水般襲來。
是它！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傾城握了手中的骨頭，一副嚴肅的樣子盯著顧容。
悉的形狀，悉的小孔。這本就是那日放在冠冢裡的骨刺！
顧容心虛。他別開視線，不敢與傾城對視。
然而，顧容越是不承認，傾城越急於求證。倩影一閃，傾城直接朝顧容撲去。顧容一個措手不及，便被傾城撲倒在榻上。
傾城坐在顧容上，直接扯開顧容肩頭上的服，出他的左肩。不大不小，淡的傷痕果然沒那麼快被時間消磨掉。這個傷口，還是他被一水閣的人所傷。
“是你，是不是？”傾城坐在他的上，控制不住地抖著雙肩，聲音也跟著微微抖。
如果不是他，世上又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傷口，還有一模一樣的骨刺！
“你沒有死……”傾城又跟著輕聲說了一句。
看著上抖的傾城，顧容的心神微微起伏。寬袖裡了，他的手微微抬起，卻在半路上被口上一滴滾燙的定住了。
傾城用力抓著顧容的服，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陷掌心，眼眶裡的淚水不控制地大滴大滴往下落。
“既然你沒有死，你為何不來找我？你為何又要裝作不認識我？你明知道我給你建了冠冢，你明知道我以為你死在那場火海里……”
停在半空中的手緩緩放下，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將手輕輕放在傾城微涼的手背上。他任由傾城坐在他的上發洩不滿，卻一邊用他的手裹住了傾城的手。
待激的緒慢慢平息，傾城才抬起頭。臉上的淚痕還未乾，突然彎眉一笑：“不過，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的笑容如雨後彩虹般燦爛，顧容看得一時竟不忍起來。他手，輕輕上傾城的臉，替傾城去臉上未乾的淚痕。他的力道很輕，拭過的痕跡就被一羽輕輕掃過。
傾城怔怔地任由顧容著臉上的淚痕。但見到顧容眼裡發呆的自己，以及臉上的那隻手時，傾城立馬彈跳起來。
“那個，不好意思啊……”
傾城忙坐在一邊，臉頰微紅。只敢用眼角的餘瞄顧容。
怎麼把他上的服了？
怎麼坐在他的上上？
顧容起，卻也不急著把服穿好。看著在一旁的傾城，目正好與傾城瞄的餘撞個正著，顧容眉梢裡隨即染上一道促狹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