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絮般的雨慢慢停下,那道紅束也跟著一點一點地消失。那一堆廢墟終於變得安靜起來。
“咚”。
紅的靈珠從半空中掉落,落在顧容和傾城之間。顧容潔的額頭部門細細的汗珠,臉看上去有些憔悴。
一場聚魂的祭祀終於完。
顧容仔細端詳著傾城那張無悲無喜的臉,他想從的臉上找出一點異樣的彩。但終究,傾城的反應還是讓顧容失了。
到底還是不行麼?
他耗費了近一半的功力,也無濟於事麼?
顧容輕輕上傾城的臉,眼裡盡是懊悔和疼惜。
要是他那晚沒帶來這邊看月亮,是不是就不會變這樣?
然而,儘管顧容歸責於自己,但這一切卻是註定的。傾城與阿月千年前的糾葛終須了斷。
馬車外面,不知道何時來了一群黑人。他們將蕭赫和馬車圍一個圈。蕭赫握著劍,眼裡著冰冷的殺意。不一會,黑人後走出一個人。那人帶著面,看起來像是這群人的頭。
“把聖和靈珠出來。”帶面的男子著嗓音說道。
蕭赫拔劍指向帶面的男子:“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帶面的男子冷笑一聲。他後的人可不比一水閣那些人。他們一個個都是族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況且,顧容剛才因為用靈珠聚魂,正是元氣大傷之際。蕭赫武功就算再高強,也無法同時護得住馬車裡的人。
男子舉起手,輕輕一揮。他後的高手氣勢洶洶地朝蕭赫進攻。蕭赫守馬車,但敵眾我寡,馬車裡的人難免不會被外面打擾。
顧容大袖一揮,企圖靠近馬車的黑人被一道強悍的氣流掃出馬車之外。顧容雖元氣大傷,但也不代表這些人能將輕易把他園扁。
男子本在一旁觀戰。當見到馬車散發出強大的氣流將一群黑人橫掃出去時,他不由得眯了眯眼。
男子腳尖輕點地,快速朝馬車移。他輕鬆繞開蕭赫,眨眼的功夫就來到馬車前。看得出來,男子的功夫與全盛時期的顧容也不遑多讓。
男子正面迎接上馬車散出的強大氣流。他不但輕鬆地便將那攻擊自己的氣流化解,還將自己的掌心揮出的氣流反攻擊馬車。
“轟隆”。
一聲巨響,馬車驟然裂開。
顧容一手將傾城護在懷裡,一手握著泛著寒的長劍。只是,他的面異常蒼白。看來,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看來你們一直跟蹤我們。”
顧容對上男子面後的那雙眼睛,他上尊貴的氣息一點也不因自己陷危險而消減。他始終還是那個一高貴、清冷的顧容。
男子輕輕一笑:“你如此說,我是不是該到榮幸?”
“你以為你能從我手裡帶走?”顧容反諷道。
男子有竹。他上下打量了眼顧容:“你以為你現在能對付得了我?”
“你大可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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