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升升把他小屋門開啟,一熱氣撲面而來。
他用左手提著香蕉放門口地上、關上門,然後在盧媽媽和老人們的圍護下往外面走去。
走到大門口,魏升升轉委屈地看著舅舅舅媽:“舅舅舅媽,剛才我也有錯,你們能不能給我留個門、先別鎖。我胳膊傷了、翻牆回來估計不好整。”
“升升,為什麼要翻牆呢?沒鑰匙了敲門啊!”
“王,我不僅沒鑰匙家裡沒人的話進不來。就是家裡有人的時候、我不在家舅舅他們也總鎖門,我在外面怎麼敲都沒人應,我沒辦法就只能翻牆了。”
眾人聽後回又看了魏升升舅舅舅媽好幾眼,裡面的譴責之意更勝。
“放心、不會的~之前是舅舅舅媽沒聽到。你們別聽他說、小孩子裡哪有什麼實話......”
舅媽還不死心、雖然臉上不好看,卻依然在辯解。
眾人離開後,舅舅舅媽怎麼想、都覺得好像被擺了一道。
“吉吉媽、那你給升升好好抹藥啊。我們幾個老骨頭夜裡看不清、也幫不上忙,就不都往你家了。”
“行王嬸兒、林叔、何叔,你們都回吧、這也不早了你們路上慢點兒。”
“哎、沒事兒,都前後門幾步路的事兒~”
“是啊,那我們回嘍。就是可憐的升升呦、原先真是我們誤會這孩子了。”
“是啊,誰能想到親舅舅能狠心到這樣!”
“對啊、那挨千刀的也不怕遭報應......”
眾人分別後,魏升升被盧媽媽拉著回了家。
一路上的手都沒鬆開過。
“媽!”盧吉禮聽到靜、從屋裡迎了出來。
“魏升升、你怎麼了?”盧吉禮看到魏升升胳膊上目驚心的傷、問道。
“吉吉、去把碘酒酒棉籤什麼的都拿來。”盧媽媽拉著魏升升進屋坐下,吩咐兒子道。
“好的媽。”
盧吉禮去櫃子那裡找到媽媽說的幾樣東西,都拿過來放茶几上。
“真是黑了心、給人打這樣!”盧媽媽邊抹邊輕輕吹、邊罵,滿是心疼。
罵著罵著,給自己眼淚倒是罵了出來。
疼、疼、疼!
魏升升覺快被疼的暈厥了。
但看盧媽媽這樣,還是忍著安道:“阿姨,多謝你們及時趕到、我這不是沒事了,這傷口看著嚇人、其實不疼的!”
“胡說,這種傷口最疼了、別以為阿姨不知道!”盧媽媽把眼淚掉、繼續給魏升升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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