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並不是謀劃滅掉倭寇的最佳時機,這是一件大事,牽扯的不是大夏一家,遼、金都要參與,想急是急不來的,這一點,阿飄看得非常的清楚。
黑祿兒基本上跟的想法是一致的,所以,兩個人只是換了一個眼神,就很有默契的不再追著這個問題,在他們看來,眼下最急迫的,應該就是徹徹底底的瞭解小殿下,看看年時期到底遭遇了什麼,雖說武定侯府事件的主導者應該不是,但也能從中找到一些蛛馬跡,破開這個困擾兩代人的謎團。
小殿下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的這兩個人在暗中流,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茶杯,幽幽的嘆了口氣。
“殿下?”阿飄手小殿下手裡茶杯的溫度,“怎麼了?”
“我只是在想,自己的運氣一直都不太好,從出生到現在都是這樣的,上一次被綁架因為年紀小,到了非常嚴重的驚嚇,整整昏迷了七天,等到我完全清醒過來,綁架的事已經結束了,而我因為這個事兒,這裡出現了問題。”小殿下指了指自己的頭部,“準確來說,這段經歷前後十多天的事都不記得了,只認為自己是生了一場大病。”
“殿下不算是徹底忘記了,而是把這段記憶暫時封存,而這一次同樣的經歷徹底撕開了曾經的傷疤,原本封存的記憶重新浮現,所以,殿下才會這麼的痛苦。”阿飄輕輕的嘆了口氣,“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姨媽居然沒有什麼長進,手段還是這個樣子,只能依靠外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說的就是啊。”小殿下冷哼了一聲,“要是能想出點別的招數,我倒是可以對刮目相看了。”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黑祿兒,“怎麼不說話?”
“我是在想,殿下在醒過來之後,是不是還像之前一樣跟姨媽親近,還是跟無話不說。”
“嗯,差不多跟以前是一樣的,但多也是有點區別。因為這一次,我找到了一個更容易傾訴、更樂意聽我傾訴、跟我有共同語言的人。”小殿下看看黑祿兒,又看看阿飄,“就是我姐姐,在我醒過來的第三天還是第四天,姨媽的把姐姐帶來見我,那是我們姐妹兩個第一次見面,雖然之前我們相互知道對方的存在,也給彼此送過很多的東西,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到非常的驚奇。”
“驚奇?”阿飄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樣的形容,微微一皺眉,“什麼意思?”
“因為我們兩個長得太像了。”小殿下輕笑了一聲,“如果不是這次的事,你們不是一直都被我矇在鼓裡?過去這麼多年了,我代替姐姐活在這個世上,代替姐姐為你們的主子,代替掌管整個大金,所有的人都認為,我就是我姐姐,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不是嗎?當時我們兩個見面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的,姐姐當時就跟姨媽開玩笑,說長大之後若是長得也這麼相像就好了,若是以後遇到什麼危險的況,那就可以讓妹妹出面代替,不至於那麼恐慌。”
“完萍殿下那個時候就已經考慮的那麼深遠了嘛?”黑祿兒微微一皺眉,“想得太久遠了吧?”
“都說了是玩笑,就是隨口說說的,怎麼可能實現呢?”
“但事實就是……”黑祿兒一攤手,“隨口開的玩笑,變了真的,恐怕也是你們沒有想到的,對吧?”
“世事難料,命運如此,我們也不能違抗,是不是?”小殿下嘆了口氣,“自從跟姐姐見過面之後,跟姨媽的關係就慢慢遠了一點,但這個遠也是有限的,只是有些話不再跟說,而是跟姐姐說了。”
“在這個過程中,殿下與小夫人的關係呢?有沒有一定的改善?”
“相敬如賓吧,但往還是很,除非必要的場合,我們一般是不會見面的。每次見面無非就是這樣的一個過程,我規規矩矩的問好,聽冷嘲熱諷,聽用很憾的語氣說我的命大,這麼快就被救回來了。每每跟見了面,我總是很低落,需要姨媽的安。雖然姨媽也說,孃親是口是心非,我病著的時候,也很著急,但我心裡很清楚,姨媽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而已。”小殿下聳聳肩,“這種況一直維持到孃親過世,我離開族裡,來到宜青府,到姐姐邊生活。”
“殿下之前說過,小夫人過世的時候,告訴了您很多的事,包括小時候那件事的真相,對嗎?”
“沒錯,不過,告訴我那些也沒安好心,是想著在過世之前再刺激我一下,或者噁心我一把。”看到阿飄和黑祿兒不贊同的表,小殿下苦笑了一下,“你們兩個不知道,這是的原話。說就算是死了,也不想讓我好過。但是沒想過,我已經把那個事兒給忘了,純粹就把的話當過世之前的胡言語。還是那句話,如果姨媽這一次沒搞這一齣,這一生,我都不會再想起曾經的這個過往的。”
“說的倒也是。”阿飄點點頭,“不過,從那次之後,殿下確定姨媽沒有見過什麼奇奇怪怪的人,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舉?按照那幫黑人的說法,這些年來,他們沒斷了跟姨媽的聯絡。”
“有倒是有,但這些人跟黑人並不是一路的。”小殿下猶豫了一下,“接下來的話,只限於這個房間,你們聽過了就算了,不許往心裡,也不許往外傳,做得到嗎?”
“遵殿下令!”
“好!”小殿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前大王子跟夏武定侯府的糾葛,是不是?“看到兩個人微微點頭,緩緩地說道,“其實,金和夏、完家和宋、沈、薛三家的恩怨仇,都是姨媽一手策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