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稚的老頭,你撕我扯的打了小半個時辰,從桌子上達到了視窗,從視窗打到了門口,一個把一個摁倒在地,被摁倒的一個又把另外一個給拽到地上,兩個人滾了一團。
“一看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作真練。”金菁低聲音,用最小的音量跟沈茶說道,“估計這倆老頭只要一見面就來這麼一齣,,都為他們的習慣了。”看到耶律澤盛用自己的大手蓋住了完展雄的臉,另外一隻手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晃著,金菁撇撇,“嘖嘖嘖,這畫面……真是看不得啊看不得!”
“說明他們很好,就跟小天哥和苗苗一樣,你別看小天哥整天損苗苗,每次都把氣得摔東摔西的,苗苗要是真遇到了什麼事,”沈茶仔細的看著兩個老頭提供的訊息,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兩位,稍微停一下,小侄想請教完老將軍一件事。”
“什麼事?”到完展雄掐住了耶律澤盛的脖子,聽到沈茶的問話,他鬆開手,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整理服一邊說道,“你是突然想起什麼了?”
“驛館的那些驛卒……”沈茶從椅子上站起來,認真的看著完展雄,“可是老將軍認得的?”
“認得!”完展雄肯定的點點頭,“偶爾,我也會來驛館溜達一圈,畢竟,這裡也算是我管轄的地方。”
“謝謝!”沈茶轉頭看向耶律澤盛,“那麼,老將軍,在遼國地盤上的那些人,您可都認識?發現的那幾個士兵可是認識的人?”
“認識的!”耶律澤盛也把自己的服整理好了,被完展雄拽散的小辮子一一的重新給綁上,“午馬鎮是重鎮,派的都是我耶律族的英。為了確保沒有人替換他們,我還特意檢查了他們的臉,沒有被易容的痕跡,這一點,賢侄可以放心。”
“謝謝您!”沈茶點點頭,看看完展雄,又看看耶律澤盛,“兩位老將軍若是打好了,解決了你們的私人恩怨,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去看看?”
“就在茶樓的地下冰窖裡面,整個午馬鎮,只因為茶樓需要常年備冰,所以,我們就把轉移到這裡來了。”完展雄看耶律澤盛笨手笨腳的編小辮子,實在是看不過眼了,走過去把他編的歪歪扭扭的鞭子拆掉,一一的重新編好。“你是不是還要去看看發現的地方?”
“是的!”看到耶律澤盛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讓完展雄給編頭髮,沈茶和金菁同時輕咳了一聲,都有點不太好意思,“發現的是什麼人?”
“當天負責值守計程車兵,做丘乙。他說,五更起來去方便的時候,推開門,發現了金國使團的。”
“就他一個人嗎?”沈茶微微一皺眉,“晚間值守的話,通常應該是兩人以上,沒有其他的人見到嗎?”
“有的!”耶律澤盛點點頭,“不過,他是第一個發現的。當天晚上,守在那裡的人一共有八人,他們是四個人一班,一個半時辰換一次班。他發現金國使團的時候,值守計程車兵都醒了,他們該洗漱、換服回去休息了。丘乙第一個走出屋門,跟在他後的那幾個人看到他站在門口不,一副傻了吧唧的樣子,就推他一下,把他給推開之後,才看到擺了那麼多,大家全都嚇了一跳。按照他們的描述,這個畫面毽子比打完一場仗收拾骸還恐怖。”
“將軍,等一下,我有個問題要問。老將軍,您剛才說的是擺,對吧?”金菁很敏銳的抓住了耶律澤盛話裡的關鍵點,“為什麼要用這個字呢?”
“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為什麼會呈現出那樣的一個狀態。”完展雄給耶律澤盛編好了辮子,走到沈茶和金菁的面前,說道,“第一批到達發現地點的人,都覺得很奇怪,而且骨悚然。的那個樣子給我們的覺,好像不是人為的。”
“不是人為的?”沈茶和金菁相互對一眼,“您能詳細說一下嗎?”
“來,紙筆給我用一下,我給你們畫一下當天我看到的景象。”完展雄要過了沈茶的紙筆,畫了一副案發現場的圖,“這五十人被擺了一個這樣的形狀,就好像是一個……”
“三角形!”沈茶認真的看著完展雄畫的圖,“第一個人就是完與文,對嗎?跟在他後面的就是他的親衛,剩下的就是使團的隨從。”
“沒錯,我看到的也是這個樣子!”耶律澤盛指指完展雄畫的圖,“當時丘乙他們被嚇到了,除了被擺這個樣子之外,還有一點更重要的,他們每個人都穿著白的袍子,仰面朝天躺在雪地裡面,周圍一個腳印都沒有。按照丘乙他們的說法,就是這些人跟地上厚厚的積雪幾乎融為一了。”
“沒有腳印……”沈茶下,“跡呢?不是一刀斃命嗎?雪地裡面可有留下痕跡?”
“沒有!”完展雄和耶律澤盛同時搖頭,“這也是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咱們都是行伍的人,打了那麼多年的仗,大家都清楚,若是一刀斃命的話,不可能不留下一的痕跡。”
“還有,他們穿的是白的服,我們檢查過了,渾上下乾乾淨淨的,沒有打鬥的跡象,也沒有跡。”
“所以,二位才認為不是認為的?可……”沈茶看向完展雄,“之前您又懷疑是貴國大王和統帥下的手,準備嫁禍給遼國,這前後的說法可是不一樣的。”
“現在這一切都是猜測,畢竟完與文和完宗承、完萍之間有解不開的海深仇,完與文死了,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他們兩個,我這麼說也是合合理。至於那個不是人為的,只是當時看到現場的一個反應,算是人的本能,不可以當作什麼證據的。如果你們當時在場的話,反應應該跟我們是一樣的。”
“所以……”沈茶看著完展雄,“您心中懷疑的兇手還是完宗承、完萍,對吧?”
“是的!”完展雄點點頭,“除了他們,我沒有其他的人可以懷疑。”
“貴國國有既不喜歡完宗承、完萍,也不喜歡完與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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