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茶站在沈昊林邊,靜靜的聽著薛瑞天、金菁和白萌的互損,時不時觀察立在角落的沙。
“時間差不多了。”沈茶輕踹紅葉,又朝著以宋其云為首的幾個副將打個收拾,“開始吧!”
“老規矩?前軍打頭陣?”紅葉站直了,扭了一下脖子,“誒,後軍這些天的果,不檢驗一下?我看他們很希自己第一個上場,把辛苦訓練的果展示給大家看。”
“不必,按照規矩來。”沈茶搖搖頭,“去吧!”
“知道了!”紅葉點點頭,轉看了一眼臺下已經站起來開始活腳的兵士們,高聲吼道,“小的們,站起來活活吧,咱們準備練起來咯!”
說完,紅葉飛一躍,直接躍到了巨大的戰鼓跟前,沒有用鼓槌,而是在空中轉,抬腳踹向鼓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隨著急促的鼓聲,宋其雲帶領著幾個副將向沈昊林眾人行了禮之後,直接從高臺躍下,衝向校場中心。
而校場裡面的況也隨著鼓聲發生了變化,聽到鼓聲的沈家軍兵士們,快速的改變陣型,前軍留在校場中心位置,中軍和後軍快速的在四周列隊。
“哎,也不知道這丫頭的親生爹孃是做什麼營生的。”聽到紅葉剛才的話,薛瑞天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丫頭上的匪氣這麼重,爹孃總不會是山大王吧?”
“上的匪氣重,還不是都跟你學的?”金菁哼了一聲,“你們兩個誰也不用嫌棄誰,一個男霸王、一個霸王,你乾的那些小壞事,哪次能得了呀,是不是?哪次你被老侯爺責罰,不跟著你一起啊!”
“小菁哥說的對。”沈茶笑笑,瞄了一眼薛瑞天,“紅葉上的匪氣呀,跟小天哥不了關係。不過,匪氣一點也好的,免得被你欺負。”
“被我欺負?”薛瑞天哼哼兩聲,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不欺負我,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他探頭看看臺下,“兄弟們,既然規矩照舊,那我們也不要破例了,要不要賭一把?”
“賭?”白萌一臉茫然,“賭什麼呀?怎麼賭?”
“這場比試最終會留下十組,我們就賭前、中、後軍會有幾組留到最後。”薛瑞天挑挑眉,“金額隨意,這銀子最後也不會落到我們自己的荷包裡,一部分呢,當作獎勵分到最後的贏家手裡,另外一部分就買點好吃的,犒勞犒勞所有的兄弟們。”他拍拍白萌,“怎麼著,小白子,你打算怎麼押,打算押多呢?”
“一千兩。”白萌從袖口裡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拍在金菁的手裡,“後軍,三組。”
“嚯,大手筆呀!”薛瑞天朝著早就等候在一邊的護衛點點頭,“記著,白大統領押三組後軍,一千兩。”
“後軍,兩組,中軍,兩組。”沈茶把隨的錢袋丟給金菁,“一百兩。”
“我跟茶兒一樣。”沈昊林把沈茶的錢袋拿回來,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五百兩。”
“喲,今年都看好後軍呀,我們前軍、我們先鋒營居然不重視了。既然這樣的話……”薛瑞天出兩張銀票,“前軍,十組,兩千兩。”他看看金菁,又看看幾位看得津津有味的將軍,“幾位,別看著了,該有點作還是有點作啊!”
“侯爺,你和元帥、大統領這麼大的手筆,弄的我們都不好意思下注了。”喬梓掂量掂量自己手裡的錢袋,“前軍,十組,二百兩。”
“誒,早就說過了,押多錢都是量力而行,我們不贊跟風的這種行為。”薛瑞天把喬梓的錢袋給金菁,“其他的人呢?今年不參加嗎?”
“五百兩,押中軍,兩組。”金菁拍出自己的銀票,“每年都是你們前軍出風頭,今年也該著其他兩軍的兄弟們了。侯爺啊,一家獨大可不是見好事,容易樹大招風喲!”
“那咱們就走著看唄,看看到底誰笑到最後。”看陸盛遠和田芸、陳卿擺手不參加,薛瑞天挑挑眉,“怎麼,沒信心?”
“那倒不是,我們的銀子都託人送回家了,今年就不湊這個熱鬧了。”陸盛遠了個懶腰,“明年再說吧,而且,今年的形勢比較複雜,我們還是觀一下。”
“也行!”薛瑞天點點頭,聽到紅葉的鼓聲越來越急促,他往前走了幾步,切的關注著臺下的況。
校場上已經喊殺陣天,前軍的眾兵士已經分好了組,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對抗比試。
沈茶著重盯著那張名單上的人看,一一看過去,都覺得非常的滿意。不過,最吸引注意的,是一個做段閒的校尉,他手敏捷,靈巧的躲開了攻擊他的人,讓一前一後夾擊的兩個人撞到了一起。因為這兩個人的撞擊還連帶著撞翻了一眾兵士,他自己卻不費一丁點兒的力氣就能全而退。
“有興趣的?”沈昊林看了一眼沈茶,“段閒很亮眼,你想要他,還是比較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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