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知道,段二公子是文雅之士,但吐蕃人卻……”金菁輕笑了一下,表有些無奈,“跟文雅二字相差甚遠,二公子不喜歡他們、甚至是厭惡他們,也是理所當然的,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嘛!”
“軍師說的太委婉了,何止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跟他們,完全就是兩類人。他們跟文雅本沾不上邊,簡直是鄙不堪。”段羽瑄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齊公子,等他們離開臨潢府,你們再去收拾驛館就可以知道,本公子的怨念為何如此之深。”
“不會是要我們重新修繕驛館吧?”齊志峰睜大了眼睛,“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以後可不敢接待他們了。”
“差不多吧,你們是沒看過他們屋子裡面的況,本就看不出來原有的樣子了。就連他們所在的院子,也是面目全非的。”段羽瑄嘆了口氣,“使臣嘛,就是代表各自的君王、陛下去別的國家做客,既然是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樣子,鄉隨俗是最基本的,不在主人家裡喧譁,不給主人家造不必要的麻煩,也是為一個客人應該遵守的規矩。”
“這個是必然的。”金菁點頭,“如吐蕃使臣這樣的做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可不是,本公子也是開了眼,第一次見到這種人。”段羽瑄喝了一口茶,用帕子輕輕沾沾邊的水漬,“不是我背後說人壞話,就是他們立刻、馬上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是會這樣說的。每天在驛館裡高聲喧譁不說,整天叮叮噹噹的比武、打架,他們一個個大沉,摔在地上,地面都跟著好多下,那靜比地差不了多。你說,他們要是在白天折騰也行,我們大不了可以躲出去,等晚上安靜了再回來。他們是白天折騰完,晚上還接著折騰,一邊喝酒一邊鬧騰,不到一更天絕對不肯罷休。你們能想象嗎?當你睡得的,突然間整個房子劇烈晃,你本能的會做出什麼反應?”
“這……不會吧?”
“不會?”段羽瑄的臉上出一抹嘲諷的笑,“公子可以去跟回紇使臣打聽打聽,看看我有沒有說謊。”
齊志峰朝著站在不遠的小侍招招手,吩咐他去回紇使臣那裡問問他們在驛館裡住的好不好,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小侍很快就回來了,回紇使臣的話基本上與段羽瑄所說相仿,沒有特別大的出。
齊志峰的臉比剛才看到蕭歧幾個人的時候還要難看,吐蕃這幫混蛋,倒是沒上外面給他們找麻煩,沒想到卻在驛館裡無法無天這個樣子。
“段二公子,這是我們的失職,我們要向你道歉。”齊志峰想了一會兒,“總不能好好休息也不是個事兒,要不然這樣吧,我回頭給你們找個客棧,你們先住下。不管怎麼樣,好好的睡一覺才是最重要的。同樣的話,我們也會跟回紇時辰說明,對給你們造的困然,我們也會有所彌補的。”
“那本公子就替整個使團謝謝齊公子了。”段羽瑄微微欠欠,“吐蕃那幫人,齊公子打算怎麼理?”
“我們會跟他們好好協調的,段二公子不必擔心。”
“協調?”段羽瑄下,“齊公子,你打算怎麼協調?”他雙手一攤,“我們也去涉過,但一點用都沒用。那幫人吶,本就是油鹽不進。”
“二公子,你們的涉不過就是讓他們不要再在晚上休息的時候影響到別人了,只是了皮子而已。但我們就不一樣了,當然先禮後兵,我們也會先勸,但如果他們聽不懂人話的話,那就打一架唄,誰的拳頭就聽誰的唄!”齊志峰冷笑了一聲,轉過朝著後的招招手,在的耳邊小聲待了兩句,“跟南公子說,是我的意思,請他幫忙挑選一個客棧,好讓兩個使團都安頓好。”
“是!”向眾人行了禮,默默的離開了。
“還挑選什麼?”段羽瑄挑挑眉,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沈茶,“我們可以跟沈將軍、金軍師一起住啊。”
“真對不住,二公子,夏國使團的住是王上親自安排的。”齊志峰笑笑,“那裡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住進去的,二公子還是安心住在我們安排的地方,等我們解決吐蕃人之後,你們就可以搬回去,或者一直在客棧住到離開臨潢府,這都是可以的。”
“好,一切都聽齊公子的安排。”
齊志峰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段羽瑄了,低聲跟沈茶聊了起來。
聊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工夫,耶律爾圖帶著耶律嵐和耶律南出現在了殿中,殿中一下子變得很安靜,遼國的貴族、重臣以及來訪的使臣們紛紛站起來,向耶律爾圖行禮。
耶律爾圖笑著回禮,並請大家重新就坐。
“首先,要謝各位使臣們的到來。同時,本王也要說一聲抱歉。”耶律爾圖舉著手裡的茶碗,“因為是在國喪期間,不能飲酒,也不能舞樂,實在是怠慢各位了,還請各位諒解。”
“遼王客氣,我們是來弔唁的,又不是來飲酒作樂的。”金菁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不用覺得抱歉。”
耶律爾圖朝著沈茶和金菁這一桌笑笑,吩咐殿中的小侍,可以上菜了。
宴會上的菜,出乎意料的好,沈茶吃了兩口,覺得這個味道非常的悉,和中午的時候,他們在吉慶樓吃的好像是一樣的。
“沒錯,就是吉慶樓。”齊志峰點點頭,“今天晚上宴會負責掌勺的就是吉慶樓的大師傅,前段時間,阿南給王叔帶過一次吉慶樓的吃食,他吃過一次就上了。阿南和他商量晚宴菜品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要請吉慶樓的人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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