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莊的掌櫃和夥計被抓進刑部大牢之後,是被分別關押、審訊的。
那幾個夥計,本來還想著要強一把,結果暗影們本就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一進來就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讓他們驗了一下在鬼門關門口遛彎的滋味。
有了這一次的下馬威,茶莊夥計一看到蒙著臉的黑人,就不自覺的開始發抖,讓幹什麼幹什麼,讓說什麼說什麼,甭提多老實了。
至於茶莊掌櫃,據蔡夫人、高夫人的供稱,這是完喜或者說是瀧慶親王的絕對擁護者,以後可能會為完喜的助力,所以,不能像對待那些夥計似的那麼魯,那就太沒有待客之道了。
影十三負責審問這位掌櫃,既沒有下馬威、也沒有用任何刑罰,整個審訊過程的氣氛都是不錯的。
“這是蔡夫人、高夫人想要告訴你的事,看看吧!”
影十三遞給掌櫃的信是由高夫人口述、蔡夫人親筆寫的,經過了沈茶和白萌的檢查,才到了掌櫃的手上。信裡面的主要容是告訴掌櫃,們決定要跟大夏、跟沈家軍合作,助小王子完喜回國平叛、為先王、大王子、親王大人報仇。
掌櫃把這封信翻來覆去的看了五六遍,才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問題,他們的小王子還活著,還準備要滅掉完萍。這個對於已經生活在絕之中、認為復仇無的掌櫃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絕對的意外之喜。
他看完信,當時就跪倒在地,朝著影十三行了一個大禮。
“大夏陛下、沈國公、沈將軍對我家小王子的天恩,在下永記在心。日後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必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也是因為這一點,沈茶在頭一天的晚上就讓影十三跟掌櫃說明了一下況,第二天李大人帶同僚來跪刑部大牢的時候,讓他配合一下。
掌櫃一聽有差使讓他做,磕都不帶打的,滿口應承下來,信誓旦旦的讓影十三不要擔心,全都包在他的上,絕對把差使辦的漂漂亮亮的。
祁勇已經得到了訊息,並跟影十三確認好了流程,他說完請金國的細作來告訴大家真相之後,大牢裡面的人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大門一開,兩個獄卒押著戴上重鐐的掌櫃走出來。
“各位,這個人大家應該不陌生的吧?”祁勇指指站在邊的掌櫃,“岑記茶莊的掌櫃,你們之中應該有不的人都從這個茶莊門口路過,甚至走進裡面喝茶、買茶,對吧?”
圍觀的百姓們還真的有一部分像祁勇說的那樣,對這位岑記茶莊的掌櫃很悉,如今聽祁勇說,這個掌櫃是金國人,還是金國的探子,有點不敢相信。
“大人,是不是搞錯了?”
“就是啊,掌櫃特別好,特別的熱。每年天氣最熱的那段時間,他都開了茶棚,給過往的路人送茶。祁大人,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呢?”
“人好、心善和掌櫃是哪裡的人、為了什麼人做事沒有任何的關係。怎麼回事,請掌櫃自己來說。”
祁勇看了掌櫃一眼,微微點頭。他們之前已經做了好幾次預演,應該是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咳!”掌櫃清清嗓子,“我要向今天在場的老主顧們鄭重的道歉,因為我欺騙了你們,我確實是金國人,也確實是來打探訊息的,辜負了大家對我的信任,我……到非常的抱歉。但各為其主,我生在金國、長在金國,為金國做事是理所當然的,我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掌櫃的坦,本佩服。”祁勇象徵的拍了拍手,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李大人們,“今天請掌櫃出來,除了證明自己的份之外,還請你做個見證,證明蔡大人、高大人與你、與茶莊、與金國無半點關係。這樣的話,也不枉費這幾位大人這麼早就跪在這裡,為那兩位大人鳴冤。”
“無半點關係?”掌櫃冷笑了一聲,“祁大人的話說的有點言不由衷,你們不都已經很清楚了,蔡、高二人是我的眼線,為我做事的嗎?怎麼,讓他倆把我供出來,就能洗清他們上的汙泥了?”
“為你做事!”李大人聽到這話,惡狠狠的瞪著掌櫃,“你滿口胡言!”
“這位大人,我滿口胡言對我有什麼益呢?”他看看祁勇,“刑部、大理寺都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蔡、高二人近年來一直都是為我做事、為我傳遞訊息。他們二人在史臺,知道的事、掌握的訊息要比一般人多的多,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的拉攏件。”
“你是怎麼拉攏他們的?”
“那倒是費了很多工夫。”掌櫃朝著祁勇一笑,“有些話可不能當著這麼多人說,我只能說,確實花了很多心,他們給我的回報也是不錯的。過他們,我們知道了哪些人人關係不錯、哪些人關係比較對立,還有哪些人對現狀不滿,是我們可以趁虛而的。這些在以後針對大夏的計劃中,都能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他一邊說,一邊把目從祁勇上挪到了李大人的上,“所以,別太天真了,他們二位真的不像你們說的那麼的無辜。”
說完這些,掌櫃就閉上了,不再開口。
他們做這件事之前,也提前跟蔡、高二人打了招呼,那兩位就提出了一個要求,只要不暴他們夫人的真實份,他們上背多罪名都沒有關係。更何況,就像掌櫃說的那樣,其實他們並不無辜,真正算起來的話,從犯這個份是跑不掉的,一樣要接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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