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這樣說的?這是大將軍的意思?”
“回太后,是。”
聽完了青霞的話,太后娘娘沉片刻,目在規規矩矩坐在階下的淮伯夫人上停留了一會兒。
“既然陛下已經准予了,就照大將軍的意思去辦吧!”太后娘娘看了一眼已經站起的淮伯夫人母三人,笑道,“大將軍從陛下那邊過來,說要給哀家請安,正巧到你們在這兒,多年不見了,你們也見見面、說說話!”
話音剛落,就看到宋瑾瑜、沈茶和金苗苗走進來,太后娘娘朝著們招手,讓們到自己跟前來。
“臣給太后娘娘問安。”領著金苗苗給太后娘娘行了禮,沈茶讓青霞在太后娘娘腳邊放了個矮凳,請金苗苗給複診,“這幾天覺如何了?”
“吃了幾服苗苗的藥,好多了。”太后娘娘拉住沈茶的手,“你可別顧著我,好好照顧照顧自己。”
“您放心,我邊有好多雙眼睛盯著,想要任一點,都是不可能的。”沈茶看向金苗苗,“如何?”
“非常康健。”金苗苗笑呵呵的看著太后娘娘,“您就是要注意一點,晚上如果覺太熱了,殿中的炭火就不要燒的那麼足,但被子是一定要蓋好的。”轉頭叮囑青霞,“姐姐們多多留心一點。”
“請金大人放心,同樣的錯誤,奴婢是絕對不會再犯的。”
青霞很鄭重其事的承諾,因為的疏忽而導致太后娘娘生病,是最為愧疚的。而太后娘娘、陛下都沒有責罰,讓的這份愧疚愈發的深刻,即使是金大人不說,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再發生。
“好了,你們都寬心,我好著呢!”太后娘娘拉著沈茶在自己邊坐下,朝著已經站起來的淮伯夫人和的兩個兒招招手,“顧著說話了,怠慢客人了。”
“太后娘娘,這話臣妾可就不起了。”言如玉笑意盈盈的看著沈茶,朝著福了福,“多年不見,大將軍風采依舊,真令人羨慕。”
“夫人這話,讓本殿有些恍惚,以為大將軍今年依然到了垂暮之年呢!”宋瑾瑜冷笑了一聲,“夫人若不善言辭,就請免開尊口,省得遭人厭棄。”
宋瑾瑜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言如玉留,句句扎心,本來就是個直腸子,說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有什麼說什麼,且份擺在那裡,一點也不怕得罪人。
“公主殿下恕罪,是臣妾說錯了話,臣妾道歉!”
“小瑜姐姐,伯夫人沒有惡意,只是隨便開開玩笑的。”沈茶拍拍宋瑾瑜的胳膊,讓不要那麼咄咄人,把人給嚇壞了,後面就沒辦法問話了。看到長公主殿下的表略有些緩和,轉頭看向言如玉,“夫人不必驚慌,還請坐著說話吧!”
“謝大將軍寬宏!”
看到那張沒什麼表的臉,言如玉心裡非常的張,怎麼都沒想到這次進京會上鎮國公和鎮國大將軍,如果知道的話,說什麼也不會回來。這兩個人,都是最不願意見到、最不樂意打道的。
沈茶朝著青霞點點頭,看著青霞領著殿中所有的宮離開,再次進殿中的宮都是太后娘娘邊的暗影假扮的。
們進殿之後,先給太后娘娘、宋瑾瑜和沈茶行了禮,然後有兩個看護住了太后娘娘,兩個看護住宋瑾瑜,剩下的八個守住了大殿所有的出口。
“太后娘娘?”看到這個陣勢,言如玉略有些慌,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這鬧的是哪一齣。“大將軍,您這是何意啊?”
“言氏,從現在開始,你所說的話都會記錄在冊,供陛下覽。”沈茶朝著已經準備好記錄的暗影揚揚下,“若你說謊,定會連累全家、全族,明白?不要指著淮伯會來救你,為你開,本將軍進殿之前就已經收到訊息,淮伯府已然被軍、巡防營圍住,府中的人不可輕易走,否則,格殺勿論。”
“大將軍,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樣做?若是剛才我的玩笑惹你生氣,你大可以說出來,沒有必要公報私仇吧?”
“公報私仇?本將軍沒有這個好。我們之前確實是沒有私怨、私仇,圍住淮伯府,也不是因為私怨、私仇,一切都是為了大夏,否則,陛下和太后娘娘也不會應允本將軍來審問你的。”
淮伯的兩個兒從出生到現在,不曾見過這樣的場面,想要為母親分辯,但迫於沈茶的威,本就張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們的母親孤軍戰。
言如玉也沒打算把兩個兒牽扯進來,用眼神示意們老老實實的坐著,不要隨意。
“是嗎?既然是這樣,是我誤會大將軍了。那麼,大將軍想要問什麼?”言如玉深深吸了一口氣,坐正了子,“如我知道,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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