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茶的話,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了的上,沈昊林一臉困的看著,實在不明白這個想法究竟是怎麼冒出來的。
沈茶看到大家都盯著自己看,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自己的鼻尖,悄悄地往沈昊林的邊蹭了蹭,朝著大家眨眨眼睛。
“你們這是……幾個意思?為什麼都這麼看著我?難道我這個想法不對嗎?”
“想法對不對的,先放在一邊不說,你是怎麼突然靈一現,就想到這個可能了呢?”金苗苗抱著胳膊,很不解的看著沈茶,“我們剛才的那些話,到底是那一句給了你啟發?那個堂哥會給城主的小兒吹風,讓幫著自己的堂弟和世仇的兒私奔?不說這個可不可能發生,這個猜測本就不太合理,不太符合那個堂哥自己本的格。”
“他什麼格?為什麼不合理?”
“格嘛,就是那種被寵上天的紈絝子弟的格,只關心自己想要什麼,完全不會注意到其他的人想要什麼,也不會注意到他們的。他對於他的堂弟唯一惦記的,恐怕就是他堂弟的財產了吧?他三叔給他堂弟留下的那些東西,以及怎麼把他堂弟敢出門去,然後把人家的家財都據為己有。哦,還有一點,就是把人家的未婚妻也據為己有。”
“你剛才說了,把自己的堂弟趕出門去,如果不用他趕,他弟弟自己跑了,這不是很好的嘛?”
“可是,如果他知道他們的私,把這個私公之於眾呢?不是一個跟好的選擇嘛?”
“這個選擇只會暴自己,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捅出來的,會把他自己曝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這個傢伙雖然沒什麼本事,雖然有點傻,但常年混跡於大家族,應該不會幹出這麼缺心眼的事兒。何況,把他堂弟的私曝了,自己的事兒也有可能被人捅出來,畢竟他自己也不是沒幹虧心事,是不是?”
“你還別說,小茶!”金苗苗朝著他點點頭,“你這個說服我了,這兄弟倆都有鬼鬼祟祟、的事兒,一個跟世仇家的兒好上了,一個搶了自己堂弟的未婚妻,這兩件事無論哪一件事,從他們自己的裡說出來,他們都得不了好,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他們兄弟狗咬狗一,還要連累城主和那個孩家裡跟他們一起被人絮絮叨叨,那兩家人,尤其是城主家的人肯定不能輕饒了他們,所以,這個事兒不能明著來,還得背地裡做手腳,是不是?”
“說得倒是有點道理。”薛瑞天也被說服了,“但是你怎麼就確定那個堂哥一定是知道他堂弟的事呢?”
“小天哥,你看看他們認識的這個過程。”沈茶覺得嗓子,輕輕咳嗽了兩聲,接過沈昊林遞過來的溫茶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潤潤嗓子,等到這勁兒過去了,才繼續說道,“酒莊老闆和他的夫人是在城主小兒的生辰舞會上認識的,雖然他們當時都戴著面,彼此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一定會過城主的小兒知道對方的資訊,的出來見面也是很有可能呢的,沒錯吧?”
“確實是,他們想要知道對方是誰,肯定要去問城主的小兒的。”
“尤其是在知道對方真實份之後,他們就知道一定要避人耳目,不能明正大的在街上走來走去,就算兩個人沒有約好,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在街上偶然到了,也要當作誰都不認識誰,還要擺出一副對對方很唾棄、很不屑的樣子來。哪怕是這樣,都沒有影響他們的,這樣的才是真的。”
“小天哥說的不錯,確實是這樣的。”沈茶點點頭,“可是就算他們遮遮掩掩,但隨著日益濃烈,他們必然是瞞不住各自的家族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們那個時候出於最濃烈的時候,就算是拼命的遮掩,都會不自覺的帶出那種甜來,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尤其是瞞不住邊的人,小廝啊,小丫頭啊之類的。”
“那麼問題來了。”沈昊林看了看其他的人,“他們在私奔之前,可是沒什麼人知道的,兩家沒有起任何的衝突,這是為什麼?寧橙之前說過,他們私奔的事在整個烏俾城引起了軒然大波,烏俾城的人,上上下下都沒有發現端倪,沒錯吧?”
“對!”寧橙點點頭,“哪怕這件事過去很久了,西域的朋友說起這件事,仍然是那種特別驚訝的,他們完全不相信這兩個人會走在一起。”
“所以,這件事沒有引起任何的關注、沒有引起兩家人的衝突,你們覺得,他們家族裡面是真的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在幹什麼嘛?”
“有人幫忙打馬虎眼,幫忙瞞著。”
“兄長說的是。”沈茶點點頭,“肯定有人明裡暗裡的給他們打掩護,否則他們不可能這麼太太平平的熬到私奔的那個時候。”
“嗯!”沈昊林想了想,朝著沈茶點點頭,“你說的這個邏輯是對的,也是我們之前忽略的一點,如果沒有人幫忙瞞的話,他們的事應該早就被人知道了,不太可能在私奔之後才被發現,鬧得滿城風雨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酒莊老闆這邊幫忙瞞住真相的就是這個堂哥?”
“我覺得應該是的。”
“可是……”金苗苗下,“幫忙瞞住這個,對堂哥有什麼好?”
“有什麼好,那是沒有人知道的,但他肯定是在其中出了一份力的,至於方那邊,據欒老闆信裡面的表述,應該是方的孃比較支援去過自己喜歡的日子,還有跟自己喜歡的人去度過餘生,所以,應該是孃幫忙瞞住的。”
“既然堂哥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麼,茶兒剛才說的,在耳邊吹風就很有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