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飄捧著一碗糖水,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那幾個幫廚跟前,看著他們生火、燒水。
“大人!”小豆子叼著一塊炸條,拉著阿飄走到那幾個大筐跟前,“您看看,這些符合您的要求嗎?如果還需要點別的什麼,小人現在就回去取。”
阿飄跟著小豆子走到那幾個大筐跟前,掀開上面的蓋子,依次看了過去。
第一個大筐裡面放著的就是之前要的乾,一共有十來條,隨便拿起來一條,在手裡掂了掂,分量還沉的,差不多有二斤重。
“這個……”看看手裡的乾,又看看那兩口大鍋,表有些疑,回來問小豆子道,“是不是要切開煮?要不然會不會煮不?”
“不用的,這已經是切開的了。”小豆子朝著阿飄擺擺手,“咱們膳房裡的那個鍋肯定是不行的,這個鍋是沒有問題的。只要水滾了,把這個丟在鍋子裡面,煮上一盞茶的工夫,就可以變一鍋湯了。”
“是嗎?”阿飄朝著小豆子一笑,手他的頭,“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呀?”
“這個……”小豆子左看看、右看看,湊到阿飄的邊,小聲的說道,“大人,您可不要說出去啊!”
“好,我不會說出去的。”阿飄把手裡的湯遞給小豆子,“我知道了,這是你們平時用來解饞的,是不是?”看到小豆子的臉有點紅了,笑道,“乖,就算殿下知道,也不會怪罪你們的。就像戊丹大人剛才說的那樣,你們是長的時候,就應該多吃多喝,要不然怎麼能強壯的?”
“謝謝大人!”小豆子點點頭,眼睛睜得圓圓的,“我們偶爾特別特別饞了,就悄悄切下來一小塊……”他出自己的小拇指,“就這麼一小塊,放在小鍋裡煮開。”
“味道怎麼樣?”
“大人,可香可香了。”
“什麼東西可香可香了?飄大人嗎?小豆子,你說的可對了,我也覺得,你們大人可香可香了。”
戊丹啃著羊排,跟紅人兒鬥了兩句,功的把對方氣到半死,看著對方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恨自己恨得牙直,心要多舒爽就有多舒爽,看著散落一地的子都不覺得礙眼了。
聽到阿飄這邊傳過來的靜,他開開心心的拉著黑祿兒跑過來湊熱鬧,正好聽到了小豆子的話,忍不住開口調笑了幾句。
“小丹!”黑祿兒猜到這傢伙要說什麼,忍不住踹了他一腳,“你這張胡說些什麼七八糟的呢!”
“哎呀,老大,你別踢我啊!”戊丹嘿嘿嘿的笑了兩聲,那樣子看上去特別的欠揍,“我哪裡胡說了?我就是說,小豆子剛才說的特別的對,咱們的阿飄大人,就是香香的,哪怕是從訊問室出來,也是香香的。”他用胳膊肘杵了杵黑祿兒,朝著對方眉弄眼,“你這麼個反應,難道不是這麼認為的嗎?不應該啊?你……”
黑祿兒看了一眼阿飄,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反應,臉上的表和之前沒有什麼不一樣,並沒有到戊丹的影響,這才鬆了口氣。
“你老實點,別把小飄妹妹給惹急了,回頭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大人也別罵他,阿丹大人難得活躍起來了,我還是開心的。”阿飄看了一眼戊丹,“你是沒有看到一個多時辰前,阿丹大人的樣子,簡直是生無可。我沒來的時候,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開解的,這好不容易開解好了,大人可不要再破壞掉了。”
“有什麼可生無可的?”黑祿兒又踹了戊丹一腳,“不就是沒啃下來那塊骨頭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他想了想,又拍了戊丹一掌,差點兒把戊丹拍到地上去,“知道熬鷹嗎?這玩意兒就跟熬鷹沒什麼區別,得有耐心。”
“老大,老大,我知道了,要有耐心。”戊丹拍了拍自己,“我可算明白了,您這是公報私仇。”
黑祿兒盯著戊丹看了一會兒,朝著他一呲牙,“知道就好。”
戊丹還了他家老大一個白眼,走回去拿了一盤燒牛過來,往自己裡塞了一口,又往黑祿兒的裡塞了一大塊。
“這個味道還不錯的。”黑祿兒嚼了嚼,“如果你不給我塞那麼一大塊的話,就更好了。”
“用好吃的堵住老大您的。”聽到幫廚那邊喊了一嗓子水開了,戊丹將手裡的盤子塞給黑祿兒,自己抓了一條乾顛顛的跑到了大鍋的跟前,“第一鍋,就讓我來好了。”
一邊說,他一邊把手裡的乾丟進了鍋裡,就盯著那口鍋,看著裡面的乾慢慢的融化,慢慢的變了濃香四溢的湯。
“味道還真是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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