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三人全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和掌櫃無奈的搖搖頭,難怪兩位主上之前叮囑自己,關於完家的那些破事兒,尤其是完與文、完青木父子的事兒,只要是可以告訴他們的,儘可能都說出來,千萬別瞞著,要不然可能會造誤會。
他收到訊息的時候還不以為意的,覺得以國公府的訊息來源,想要查到這些還是很容易的,用不著他們多這個,可現在這麼一看,兩位主上還真是英明,已經考慮到了國公府探子的短,這才讓他們給補上。要不然,國公爺、大小姐、侯爺得被繼續矇在鼓裡。
“話呢,可不能這麼說。”薛瑞天慢悠悠的說道,“我們不是被矇在鼓裡,而是就沒有想過宜青府的門道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什麼?”聽到薛瑞天的話,和掌櫃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他頓時有些張,臉一下子通紅,慌張的說道,“請國公爺、大小姐、侯爺恕罪,小人不是這個意思,小人是覺得……嗯……”
“不用這麼張,你會這麼想,也是無可厚非,沒什麼怪罪不怪罪的。”薛瑞天擺擺手,“這些東西我們要是都知道了,哪兒還用得著你們出面,是不是?”
“侯爺說的不錯,我們的訊息來源跟你們的不一樣,有差異、有不同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你說的沒錯,我們對完青木那邊的瞭解不多,這就是我們的短,有了你們,我們才能把這一塊給彌補上。”
“而且,我們之前不止一次的說過,不能在完青木邊安排人,其實是有很大的憾的,很有可能最後出就會在這個上面。”薛瑞天嘆了口氣,“好在有你們,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沒錯。”沈茶看了看和掌櫃,出一個安的笑容,說道,“再說了,現在我們坐在這裡,目的不就是為了彌補我們的這點缺憾嗎?這就是你們存在的目的,也是老將軍和老前輩讓你們配合我們的主要原因,對吧?”停了一下,“所以,不要不就請誰恕罪,咱們有事說事就行,懂了嗎?”
“懂了,謝大小姐不罪之恩。”和掌櫃稍稍鬆了口氣,“說起來,這是因為大小姐那邊主要跟著完宗承、完萍姐妹,我們這邊主要是跟著完與文和完青木。如果不是大小姐跟兩位主上探討,我們也不知道完萍姐妹倆的事,所以,我們的訊息應該就是互補的。”
“你要這樣想就對了。”沈茶想了想,“我們的人一開始也不知道完萍姨媽的真面目,只能說在完萍姐妹面前表現的非常的謹慎,但完萍姐妹因為大王子的提醒,對抱有懷疑、警惕之心,很多事都不告訴,不讓摻合,所以,們跟大王子之間的合作才沒有被察覺,們才能默默的幫助完喜。不過,完宗承為什麼沒有揭發呢?”看看沈昊林,又看看薛瑞天,“他為什麼不在完萍姐妹的面前暴的真面目呢?”
“是因為完宗承跟的兒們不和吧,樂得看們之間的熱鬧。”薛瑞天一攤手,“還有可能是被控制住了,畢竟完萍姨媽是會用蠱的。”
“說的……”沈茶想了想,朝著薛瑞天點點頭,“有點道理。”
“據說,完宗承過世之前,已經是骨瘦如柴的狀態了。”薛瑞天看向和掌櫃,“你們那邊是不是也收到了這樣的訊息?”
“是。”和掌櫃點點頭,“我們懷疑完宗承開始反抗完萍姨媽的決定,完萍姨媽想了個法子,讓他慢慢的衰弱下去,最終……”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小人們也沒有想到,完萍的姨媽會這麼的喪心病狂,對完與文完手,又對完宗承手。”
“最後還想著對完青木手,只不過沒有得逞。”沈茶看向沈昊林,“咱們是真的把給忽略掉了,誰能想得到才是那個攪弄風雲的人呢!”
“是啊,”沈昊林點點頭,“還有一個原因是我們認為完萍姐妹和完宗承是一夥兒的,他們不和只是訌,但依然是我們的仇人,是我們必須要剷除的,所以,我們只對完萍姐妹以及完宗承比較看重,就忽略了他們邊藏的禍患。”
“所以……”沈茶嘆了口氣,“判斷的失誤就是這樣形的。”朝著和掌櫃揚揚下,“這些都不說了,既然有失誤,咱們就彌補,儘可能的在開戰之前,彌補回來就好。”
“大小姐說的是。”
“所以,什麼都不要往心裡去。”看到和掌櫃點頭,沈茶揚揚下,“現在說說完青木的第一次遇刺,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完與文作為三朝元老,又跟先大王子好,在宜青府樹立的敵人不可能的。除了完宗承把他視為眼中釘、中刺之外,宜青府還有七八個家族,都迫切的希完與文倒臺。他們本來以為完宗承篡位功,完與文就會倒臺,可現實狠狠了他們的臉,完與文不僅沒有倒臺,地位反而更加穩固了,這些人的心就開始慌了。”
“那是肯定的。”薛瑞天點點頭,“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的對手可以就此倒下,結果看著人家越來越好,毫沒有倒下的跡象,心裡肯定著急,一著急就會兵行險招,就會出點什麼餿主意。”
“所以就想到當街行刺完青木的主意?”看到和掌櫃點了點頭,沈茶微微一皺眉,“完與文不知道?他對完青木跟看眼珠子似的,肯定派了人跟著,完青木邊又跟著嘎魯特,居然還能讓人得手,這對手是不是也太強了一點?”
“對手確實是強,而且那個時候,無論是完青木還是嘎魯特,年紀都還小呢,被算計上也不意外。”
“刺殺他的主事者是誰?”
“金國另外一個百年族。”和掌櫃輕輕嘆了口氣,“和完家一樣,手握重兵的薩綱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