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茶不負眾的病倒了。
因為之前大家都做好了準備,就知道肯定會有這麼一齣,所以,在金苗苗通知他們,確實是病倒了之後,大家本來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因為沈茶的病倒,沈昊林抱著燒的迷迷糊糊的沈茶、帶著金苗苗提前回了鎮國公府。
本來薛瑞天和金菁、沈酒也要跟著一起回來,被金苗苗給攔下了,不需要那麼多人跟著,人多了容易,他們留在大營就好。
“苗苗姐,你確定我姐姐沒問題?”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金苗苗朝著沈酒笑笑,給沈茶上裹了毯子,看著沈昊林把人抱起來走到了帳外,朝著幾個人擺擺手,“外面還有一堆人要你們置呢,別了方寸。”
說完,就跟著沈昊林跑了。
薛瑞天和金菁跟著一起出來,看到帳外那些扎馬步的倒黴蛋,忍不住把心裡的火都發洩出來,要不是這些混蛋,他們也不會被留在這裡,不能回去看著沈茶了。
薛瑞天、金菁和沈酒在大營收拾這些刺頭兒,沈昊林抱著沈茶回了國公府,直奔自己的院子,進了屋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將上的毯子撤掉,把厚厚的被子蓋在的上。
金苗苗看著床上燒的迷迷糊糊的沈茶,輕輕的嘆了口氣,幸好從西京城回來之後,就開始準備有可能會用得到的藥材,要不然,突然來這麼一下,饒是經驗富,也會到手忙腳的。
“別嘆氣啊,你一嘆氣,我就心慌。”沈昊林忙活完了一切,看到金苗苗這個樣子,無奈的看著,“你剛才給看了看,怎麼樣?要不要?”
“國公爺,話可不能這麼說的。”金苗苗送了他一個白眼,“什麼做要不要啊?只要是病了,就不是小事,就沒什麼不要的。”
“你說的對,我是關心則,話說的不合適了。”沈昊林一點都不在意金苗苗的態度,他坐在沈茶的床邊,把額頭上已經很熱的帕子換掉,換了一塊冰的放上去,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突然就燒這樣,哪怕是有準備,心裡還是慌的。”
“不用慌,一切都在掌控。”金苗苗看看沈昊林,輕輕拍拍他的肩膀,“平時看著穩重、可靠的一個人,怎麼每次到了這種時刻,就跟頭小夥子似的?國公爺,從小到大,比這危險的咱們都經過了,不用這麼擔心。你是我們的主心骨,是定海神針,你都了,我們就更發了。”
“知道了。”
“何況,之前在西京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你們說過了,用藥下去是可以解決當時的問題,但次數多了、時間久了,就會發的。咱們心裡很明白,早晚都會來這麼一下子。”
“這個還是知道的,有準備。”沈昊林很擔憂的看著沈茶,“話是這樣說,但心裡還是很擔憂,不知道因為之前太過住病,這一次會發什麼樣。”他轉頭看看金苗苗,“只要是在你的控制之中,那就好。”
“國公爺,放心吧!”金苗苗笑笑,“看著很兇險,但實際上並沒有特別的嚴重。對於來說,病的這個時機還是很好的,要是再拖拖,等到真的開始忙起來病倒了,那不是耽誤事兒嘛,對不對?到時候,心裡有事,不好好的養病,況就會更嚴重了。”
“我明白!而且,你之前也跟我們說過,今年的況特殊,需要更加小心的對待。”
沈昊林點點頭,到被子裡面了沈茶的手,雖然燒的渾發燙,但手腳都是冰涼的。
“確實是這樣的,今年這種說來就來的況,有可能會發生個三兩次,但都不會有現在這麼的嚴重。”金苗苗站在床邊,看著沈茶的樣子,搖搖頭,“你也知道,我勸了好多次,讓點胡思想,但本不管用。這個病,除了早年傷了底子之外,就是因為思慮過重導致的。”
“大師也說過,但……”沈昊林很無奈,“咱們什麼況,你也是清楚的,想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所以我也沒有立場去指責什麼,能做的也只有盡全力維護。”金苗苗嘆了口氣,“我師父說過,這樣的況是沒有辦法避免的,針對小茶的這個治療方案,唯一也是最大的弊病就是在最後這一年,會頻繁的發病,只要扛過去了,的況就會徹底好轉。”看向沈昊林,又拍了拍他,“放心,沒有扛不過去這個選擇,無論是我師父、還是我和小茶,都不會允許這個況發生的。”
“嗯!”沈昊林點點頭,“我也不會允許的。”
金苗苗還沒說話,就聽到外面院子裡傳來很有規律的咕咕咕的聲音,朝著沈昊林輕輕一挑眉。
“有信來了,你去忙吧,小茶我來看著。”
“你一個人可以?”
“沒問題,給我,等的熱度退了,就會醒過來了。我剛才給看過了,估著……”金苗苗想了想,“再有一兩個時辰就差不多了,你不用太掛心。好好理那些事,這幾天就要勞煩國公爺把小茶的差事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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