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金苗苗看看掉落在盒子裡的東西,眨眨眼睛,“鑰匙?”
“嗯!”沈茶點點頭,輕輕晃了晃玉如意,確定裡面沒有聲音,又把它恢復原樣。“這個鑰匙……”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
沈茶沒說話,只是把鑰匙從木盒子裡拿起來,將手裡的玉如意放了回去,輕輕的蓋上了蓋子,小心的放在一邊。
“這個鑰匙的形狀,和外面箱子的鎖也不是完全相配的。”沈茶看了看躺在自己手心裡的鑰匙,“我之前看過外面那些箱子的鎖,跟這個完全不一樣。”
“那或許是跟它匹配的鎖還沒有出現,可以用這把鑰匙開啟的箱子我們還沒有找到。”
“說的沒錯。”沈茶點點頭,接過金苗苗遞過來的一個空袋子,把這把剛剛找到的鑰匙丟了進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東西。”
金苗苗看著沈茶又打開了一個木盒,站在原地想了想,看看中間那個還沒有搜查的架子,這個架子上面沒有書簡,全部都是大小不一的盒子和箱子,一邊把這些盒子和箱子從架子上面搬下來,一邊嘆氣,可從來不知道,薛老侯爺還是個收納狂人,什麼東西都往各種盒子、箱子裡面裝。
“大的木盒一共八個,中等的木盒一共十五個,小的木盒有二十三個。”金苗苗了兩口氣,坐在剛剛挪下來的樟木箱子上面,輕輕地拍了一下,“這樣的箱子一共有六個。”手指了指第二排架子,“咱倆先把這些東西理順了再去搜那個吧,這麼多的盒子啊箱子啊堆在一起,也是壯觀的。”
“好!”沈茶看了看金苗苗,指了指自己的左手邊,“開啟看過的,依次碼在這邊,依然是按照架子的順序來碼,我覺得薛伯父當時擺放東西的時候,是按照他自己心裡的分類去做的,我們就不要隨便的破壞了,你覺得呢?”
“沒問題。”金苗苗比劃了一個手勢,拍拍自己手上的灰,“你主看,我來給你打下手,怎麼樣?”
“如果你不覺得無聊就可以啊!”沈茶笑了笑,看到金苗苗蹭到自己的邊坐下,順手拿起放在旁邊的木盒子,開啟一看又笑了,遞給金苗苗,“喏,這是屬於你的範疇。”
“什麼?”金苗苗接過來一看,眼睛立馬就圓了,張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
“怎麼了?不就是一參?看樣子,年頭是久了一點,有個百十來年?但也不值得你這麼的驚訝吧?”沈茶很不解的看著金苗苗,“是寶貝?”
“就說你們這些傢伙不識貨,這可是天大的寶貝,也不知道薛老侯爺是從哪裡搞來的。”金苗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的哼了一聲,“這可不是什麼百十來年的參,那樣的參還是很常見的,但是這一支說也得有二百年了,估著跟你家那位老神仙的年歲差不多大!”
“這個參有這麼大的年紀了?”沈茶一臉的驚奇,湊過去仔細的看看,“怎麼看出來的?”
“你們這種外行肯定是看不出來的。”金苗苗一臉的驕傲,“你別看這個瘦瘦小小的,特別的不起眼,但人家的一小鬚鬚就能救你的命,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沈茶手了金苗苗的頭,“看把你高興的,不過,這個年紀的參,很?”
“不是很,是非常的!”金苗苗把木盒的蓋子蓋好,的抱著,生怕被人搶走似的,“整個大夏,都不一定能找得出來五支,你知道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點,這麼稀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武定侯府的室裡?”
“這個我知道!”金苗苗得意的晃了晃腦袋,“實話說,我還以為是老太醫誑我的,畢竟我從來沒有在武定侯府看到過這個,也從來沒有聽薛老侯爺和伯母提起過,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當年薛家娘娘病重,宮裡也是很著急的,賞賜了很多的補品、藥品,都是非常珍貴的。”
“這支參就在其中?”
“對。”金苗苗抱了手裡的木盒子,“老太醫說,這參宮裡也只有三隻,現在還剩下兩隻,另外的一隻就送到了薛家。當時他們都說,宮裡對薛家的恩寵,已經超乎想象了。”
“可是你不信,對吧?”
“嗯,我以為他們胡說的,就當個樂子聽了。畢竟一整參呢,以當時那位娘娘的病,本就用不了那麼多,這些年,又沒在府裡見到過,自然是不信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見識到了,真是意外收穫。”
金苗苗輕笑了一聲,看看手裡的木盒,恨不得親上一口,不過,在看到沈茶盯著那個木盒的時候,又的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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