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爭吵或者手打架,居然能被他們的手下給看見?這……”沈昊林眯著眼睛,“故意的?”
“應該不會是故意的,是無意中撞見的。”
“這麼確定?”看到沈茶點頭,沈昊林微微一皺眉,“這是混混們的口供?”
“嗯!”沈茶點點頭,“據混混們的招供,兩個人吵得非常激烈,都已經顧不上別的,更忘了應該避諱別人了。況且……”冷笑了一聲,“他們兩個就不會把手下的人當人吧?兄長想想,如果他們真的那麼在意手底下的人,怎麼可能在決定離開西京城之前,毫不猶豫的把所有的人都給賣掉了,對吧?”
“或者說他們就不在乎這些人會把他們的事兒給宣揚出去,他們有這個底氣,外界本就不會相信他們會吵架,甚至會手互毆,對吧?”
“對。”沈茶點點頭,“他們的外界形象與他們真實的樣子完全不符,見過他們真實樣子的人又很,就連我們也不太能相信,這兩個文文弱弱的人打起來會是那麼的……嗯,激烈,對吧?”
沈昊林笑笑,他在聽沈茶說之前,也確實是不太能想象得到,這兩個人互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畫面。
“對了,通常他們見面,是在什麼地方?”
“嗯,他們每一次見面都是在欒家的地下賭場,這也是混混們為什麼總是能撞見他們吵架。”
“欒家的地下賭場?”沈昊林微微一皺眉,“沒聽說過欒家有賭場,是誰代管的?”
“大統領查過了,是曲三兒。”
“什麼曲三兒?曲三兒還活著呢?”
沈昊林和沈茶嚇了一跳,兩個人抬頭看,就看到薛瑞天和金苗苗站在他們面前,表一言難盡。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就聽到你們說小白子查了曲三兒。”薛瑞天上下打量了他們倆一下,嫌棄的撇撇,“你們倆這是幹嘛呢?幹嘛呢?合適嗎?我們在累死累活,你們兩個倒好的,卿卿我我的,合適嗎?你們兩個心裡沒有一丁點的愧疚,你們不覺得對不起我們嗎?”
沈茶看著薛瑞天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天哥,你這樣好像是河豚呢!”笑了笑,覺得自己有點冷,直接從箱子上跳下來,在原地蹦躂了兩下,覺有點麻的恢復了一點知覺。“你們都看完了?”
“還沒有,苗苗擔心你的況,我們兩個過來看看。”薛瑞天哼哼了兩聲,“不過,你們剛才說小白子怎麼了?曲三兒又怎麼了?那老頭子還活著呢?”
“嗯,還活著,人家不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嘛!”沈茶冷笑了一聲,“不過,他幹了那麼多的壞事,也算是罪有應得了,現在在刑部大牢混吃等死呢!”
“怎麼回事?”薛瑞天好奇的看著沈茶,“你們揹著我又在查什麼?”
“跟小天哥無關,是王叔這條線。”
“柳老頭兒?”薛瑞天微微一皺眉,“柳老頭兒不可能跟曲三兒那種三朝老混混有關係吧?這太詭異了。”
“不是他,是欒家,西京有名的富商大賈之一。”
“哦,那就難說了,商人嘛,尤其是他們這種家大業大的商人,黑白通吃也不是不可能的。”薛瑞天眨眨眼睛,看著沈昊林也從箱子上跳下來,蹦躂了兩下,“可是曲三兒和欒家……挨不上邊兒吧?我聽小白子說,曲三兒去年年中的時候,因為在他自己的賭場跟人鬥毆,帶著他手底下的混混失手打死了忠義侯府的老三,當天就被抓到了刑部大牢。”
“沒錯。”沈茶點點頭,“不過,曲三兒上不止忠義侯三公子的案子,還有至二十多起案子,涉及的面兒很廣,刑部要求徹查,查封了他名下所有的賭場、青樓,現在案子還在調查之中。”
“那怎麼跟殿下扯上關係了?”
“曲三兒名下有一個規模很大的賭場,其實並不是他自己的,直到現在都是幫人代管。”沈茶挑挑眉,“他是名義上的老闆,幕後的老闆就是欒家。按照混混們的供詞,每一次柳家主和欒家主就是在這個賭場見面,他們負責把風,只不過這兩個人不知道低調為何,不見面則已,一見面就會吵的天雷地火的。”
“吵這樣,居然還能結為親家,這可是真想不到。”薛瑞天搖搖頭,“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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