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茶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房門被從外面踹開,金苗苗帶著一的怒氣從外面衝了進來。
“這丫頭怎麼了?怎麼火氣這麼大?那門覺都要踹壞了。”王伯抓著蔣二爺的袖子,輕輕晃了晃,小聲的問道,“剛才離開我們這裡的時候,心還算是尚可啊,怎麼走了沒半柱香的時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是從哪兒生了氣回來的?”
蔣二爺沒說話,只是搖搖頭,看金苗苗拉開薛瑞天,一屁就坐在沉茶邊,摟著沉茶的胳膊,把腦袋靠在沉茶的肩膀上蹭來蹭去的。
“看起來沒多大事兒!”蔣二爺小小聲說道,“還能撒呢!”
“怎麼沒事兒!”金苗苗耳朵尖,雖然蔣二爺說話聲音特別小,但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都了都,氣哼哼的說道,“事兒大了,氣死我了,簡直太欺負人了!”
“怎麼回事?”沉茶安的拍拍金苗苗的後背,“聽說你是去審了那個何卅?是不順利嗎?”
“何止不順利,簡直是非常不順利啊!”金苗苗搖晃著沉茶,一臉的委屈,說道,“之前三個月,怎麼沒看出來這個小子是這麼一個人,怎麼沒看出來這個小子這麼嚴,太討厭了!”
“沒問出來,所以被他氣著了?”
金苗苗不說話,只是把腦袋埋在沉茶的肩窩裡,嗚嗚咽咽的,好像是哭了。但沉茶知道,只是在撒,希自己來安,並不是真的哭了。
沉茶抱著金苗苗晃了兩下,一邊輕聲的安著,一邊看著跟著金苗苗回來的梅林,看到也是一臉的怒氣,就覺得更奇怪了,等到梅林把房門關好,朝著揚揚下。
“怎麼回事?怎麼你們兩個都這麼生氣?”沉茶皺著眉,看著梅林往自己裡倒茶,“那個何卅說什麼了,能讓你們這麼的生氣?”
“那個何卅簡直就是個垃圾,要不是還要從他裡問出話來,我真的想要擰斷他的脖子。”梅林喝了兩口茶,恨恨的說道,“我和苗苗姐不是跟著五哥去審那個何卅嗎?那個何卅一見我們就開始冷嘲熱諷,說什麼沉家軍沒人了,讓人參與審訊什麼的,反正說了好多七八糟的話,特別的難聽。後來,五哥怎麼問他,他都不肯說,我就忍不了了,賞了他三十多鞭子,他說果然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打在上一點都不疼之類的。”
“這個確實是應該被撕爛了!”沉茶冷笑了一聲,拍拍金苗苗,“別往心裡去,他就是心想要激怒你們,你們生氣就上了他們的當。”
“我知道,所以,一開始是忍了,可是到了最後,他上都是一條條的印子,還欠呢,說什麼,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什麼東西,打他是沒有用的,如果……”金苗苗一想到何卅那個臉,就忍不住怒從心中來,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強忍著讓自己心平靜氣,這才說道,“如果我們兩個人跟他過一夜的話,說不準他能把知道的東西告訴我們。這話是當著老五的面兒說的,老五直接拿了狼牙棒往他上打。我們出來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但也只是皮也只是皮傷,上不上藥都能好。”
“那就不上藥了,就讓他忍著吧,反正也沒打算讓他活著。”
沉茶聽了金苗苗的話,也是氣得不行,準確說,整個屋子裡面的人都快氣炸了,那幾個老頭兒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地牢,把那個何卅撕一個稀爛。
“青蓮教背後之人就能找出這種垃圾給他們當探子,這麼一來,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說的沒錯!”沉茶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那張紙,輕輕拍拍金苗苗,“既然那麼欠,就讓他付出點代價,怎麼樣?”
“你有什麼辦法?”
“看看這個。”沉茶把那張紙遞給金苗苗,“這上面所列出來的藥材,你那裡是不是都有,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在短時間找齊?”
金苗苗把那張紙從沉茶的手裡接過來,快速的掃了一眼,朝著沉茶輕輕一挑眉。
“從哪兒來的?這個藥配出來可了不得,以後咱們審問都不用手了,直接往人裡塞這個藥,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
“甄不悔給的。”沉茶朝著看過來的沉昊林和薛瑞天笑了笑,“這個就是他說的那個藥,可以讓人在毫無意識的狀態下說出藏在心裡的秘。”
“這就是他打算給寧橙母親用的?”看到沉茶點頭,薛瑞天的興趣一下子就來了,他蹭到金苗苗邊,拍拍的肩膀,說道,“這個東西有什麼不好的作用嗎?”
“沒有。”金苗苗搖搖頭,看看沉茶,想了想,說道,“這些藥材不難找,咱們家鋪子裡面都有,給我一個時辰,就可以湊齊。”
“那就好,這樣就不耽誤事。”沉茶冷笑了一聲,“那個何卅的不是很欠嘛,咱們也不用再打他,等甄不悔的藥做好了,也讓他試試咱們的這個新東西,我也想看看,到了這個時候,他的還欠不欠,還想不想共度一夜了。”
“我有個要求。”金苗苗看到沉茶瞅著自己,說道,“我要見見那個甄不悔,想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做這個藥的,如何?”
沉茶朝著梅林一樣下,讓去大牢問一問甄不悔的意思,估著甄不悔應該會答應,畢竟他之前就提出了想要見一見惠蘭大師高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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