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茶剛閉上眼睛,想要小睡一會兒,就突然聽到從外面傳來的一陣,呼喊聲、呼哨聲、打鬥聲此起彼伏的。
大帳中的三個人對了一眼,快速的穿戴整齊,拿好自己的兵,還沒等到他們離開大帳,梅林氣吁吁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東邊那個院子和扣押刺客的地牢發生暴。”梅林指指跟進來的影十四,“我們兩個剛才對了一下,幾乎是同時。”
“現在是什麼況?”沉茶跟在率先走出去的沉昊林、薛瑞天後,一邊走一邊問,“十四你跑過來了,東邊誰在?”
“小酒在,他正好待人巡邏到那邊,到這個突發狀況,他跟苗苗姐,還有五哥在那邊,應該沒問題。”
沉茶點點頭,東邊的院子其實不是很擔心,那幫人什麼實力,心裡還是有數的,比較在意的是這幫刺客,實力明顯優於東邊院子的人,又是在地牢裡發瘋,不知道地牢的守衛能不能扛得住。
等幾個人到了地牢,看到眼前的況,簡直是驚呆了。
地牢完全塌掉了,不,更準確一點,應該是地牢的頂子被徹底掀翻了,那二三十個刺客正在踹每一個牢房的石柱,把牢房裡的犯人都嚇傻了。
“這……”薛瑞天看看有些傷的守衛,“什麼況?你們傷的怎麼樣?”
“侯爺!”守衛的頭目看到沉昊林、沉茶、薛瑞天過來了,朝著他們行禮,“我們的傷倒是沒什麼大礙,都是些皮傷,就是這幫人……”他吞了一口口水,吐槽道,“突然之間跟了風似的,力氣勐增,先是掙了所有的重鐐,然後就開始拆地牢。地牢是純石頭做的,他們半分猶豫都沒有,抬腳就踹,踹了就倒,咱們的兄弟衝過去阻攔,一拳就給揍飛了。”
“不應該啊,他們之前不都是了很重的傷嘛?”薛瑞天微微一皺眉,看看沉昊林、沉茶,“先別管他們為什麼會變這樣,咱們應該怎麼整?得先把他們收服才行吧?”
“呵,這是發生了什麼?我錯過了什麼熱鬧?”
聽到聲音,眾人回頭看去,就看到不遠的一棵樹上,紅葉站在上面,頗有興趣的看著這二三十個變野的傢伙。
“這就是昨晚上的那群人吧?”紅葉從樹上輕輕落下,看到沉茶朝著自己點頭,挑挑眉,“不是說都打到重傷了嘛?怎麼還這麼大的力氣呢?”下,“像是被什麼控制了。”
“先別說是不是被控制了,先說該怎麼辦吧!”薛瑞天看看沉昊林,“這個時候就別不說話了,是不是?”
“剛剛不說話,是想要去找人小葉子,現在小葉子來了,戰場就給茶兒和了。”沉昊林看看沉茶和紅葉,“這活兒你倆,是吧?”
“特別,給我們吧!”沉茶朝著沉昊林笑了笑,拉著紅葉往前走了兩步,將自己扛出來的馬刀到梅林手裡,朝著現場所有的人都擺擺手,“往後退一里,你們都圍在這兒,太礙事了!”
寧老夫人一家都在地牢裡,突然來了這麼一齣,他們都非常的意外,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在住他們不遠的是鶴義墩兄弟和他們的手下,還有甄不悔的兄弟們,及時的把人給護住了,雖然他們自己被砸下來的石塊傷到了,但好歹讓這一家子老小毫髮無傷。
聽到沉茶這麼一說,他們護著這一家老小往後退了退,本來想要看看鎮國大將軍到底怎麼收拾這幫人,卻有個甄不悔的兄弟眼尖,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想要趁著這陣子,的跑掉。
“侯爺,侯爺!”這個兄弟蹭到了薛瑞天的邊,拽了一下薛瑞天的袖子,用手一指那個鬼祟的人的方向,“看那邊,何卅那個混蛋要跑。”
“跑不了,放心吧!”薛瑞天朝著甄不悔這個兄弟笑了笑,“多謝!”
甄不悔的兄弟被薛瑞天的這一聲謝驚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能有一天讓這麼大的人給謝一下,立刻有點不好意思,連連擺手說什麼不謝不謝,應該的。
薛瑞天看看這個兄弟跑回了他自己兄弟那邊,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甄不悔還有這樣靦腆的手下。他轉頭看了一眼影十四,影十四同樣看到了那個想要逃跑的何卅,朝著侯爺點點頭,悄悄的離開人群,打了幾個呼哨,何卅準備逃跑方向的暗影把人抓了個正著。
站在最前面的沉茶、紅葉同樣也看到了要跑的何卅,們一點也不擔心,這地牢怎麼說也在沉家軍的大營裡面,若是讓他給跑出去了,那他們以後也別說什麼固若金湯了,也別帶著大家抵外敵了,乾脆了兵權,一人發一白綾算了。
“小茶!”紅葉沉茶,“打算什麼時候手?”
“不急,等他們幫我們都拆完了。”沉茶拉著紅葉上了離們最近的一棵樹,“反正早就有拆了重建地牢的想法,每次都覺得拆起來費勁,不得不擱置這個計劃。現在好了,有免費的勞力幫我們拆,就讓他們拆吧,等他們拆完了,咱們再收拾他們就好了。”
“他們要是知道你這麼能算計,估計會很懊惱,幹嘛平白無故的給你幹活。”紅葉手接過梅林扔上來的兩卷繩子,分給沉茶一卷,“他們真的很奇怪,似乎沒有自己的意識,是不是?”
“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沉茶輕輕嘆了口氣,指了指右側的大樹,“咱們這樣,你去右邊,我去左邊,正好這兩棵樹的距離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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