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茶跟隨沉昊林、薛瑞天離開關押何卅手下的這個院子,並沒有直接回國公府,而是前往地牢,有些話,想要問問甄不悔。
之前,困的都已經不行了,但現在是一點睡意都沒有,關於蠱毒、奪魂釘的事兒,想要問問甄不悔,他們之前是不是也聽過這樣的傳聞,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沉昊林、薛瑞天倒是想要勸勸不要這麼心急,等到天亮了再去也不晚,畢竟人家都已經睡得很香了,再把人折騰起來,不是那麼的厚道。
沉茶想了想,這倒是也沒什麼問題,反正離天明也沒多久了,就不做那種擾人清夢的事了。
商量好了,幾個人就往大營的方向走,一路上冷風習習的,沉茶看看著單薄的薛瑞天,看了一眼梅林,梅林點頭,飛快的回了國公府,拿了一件沉昊林的披風,遞給了薛瑞天。
“沒想到這天兒如此的冷,我出門的時候著急,都忘了穿厚披風了。”薛瑞天接過披風披在上,總算是暖和過來了,“真的是非常及時,要不然,我非要傷風了不可。要真的是病了,苗苗非得弄死我,那個藥肯定特別的苦。”
“苗苗姐現在沒有心思顧你的,如果你病了,只有一碗特別特別難喝的湯藥,屬於那種藥到病除的。”梅林輕笑了一聲,拍拍薛瑞天的肩膀,說道,“你還是回去之後,自己煮一碗治療傷風的藥吧,不要等到出手,否則,你會很慘的。”
“是啊,是啊,我還是先喝一碗吧!”薛瑞天了個懶腰,抬起頭看看天,“今天的天空真是萬里無雲啊,還有這麼多的星星,真不錯。說起來,我們還是要謝謝今天晚上的事兒,要不然,也沒有這麼好的景可看,都在屋子裡睡覺了,是不是?”
“說的倒也是。”梅林點點頭,也抬起頭看看天空上的星星,“能有這麼清閒的時看星星,也是難得……誒!”一個沒留神,就直接撞在了薛瑞天的背上,“不好意思,侯爺,我……”
“再好看的星星,也是要看路的,你別跟紅葉似的,不看路把腳給傷了,這好不容易不用椅代步了,別你又給續上了。咱們做這個玩意兒,可不是這麼的盡其用。”薛瑞天想了想,看到梅林差點踩著一塊石頭,趕拉了一把,“剛說要看路,還往石頭上踩。”
“侯爺,您要是不拽我那一下,我可能踩不到的。”梅林沒好氣兒的翻了個白眼,說道,“說實話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安靜的邊關,第一次看到這麼清淨的街道,只有只有打更的更夫和巡邏的兄弟。”梅林朝著迎面走過來的兵士招招手,又繼續說道,“以前有戰事的時候,夜裡都是非常熱鬧的。不,準確說,自從宵之後,才有了這麼清淨的夜晚時。”
“冷清才好啊!”沉茶笑了笑,“這可是百姓安居樂業的象徵呢!”看了看街道兩邊,輕笑了一聲,“至於宵,不就是因為細作太多了嗎?正經人誰晚上不睡覺,跑出來玩啊?”
“我們唄!”梅林輕笑了一聲,“說起來,我有點了,咱們一會兒回去煮個面吃,好不好?”
“好啊!”薛瑞天手跟拍了一下,“正合我意,我也了。”
“,那我多放幾塊,但你不許我的。”
“怎麼說話呢?小姑娘晚上吃點,容易長,知不知道?”薛瑞天彈了一下梅林的腦門兒,“吃一塊,得圍著大校場跑好幾圈呢!”
“我樂意,你管不著!”“好了,別吵了!”沉茶看了一眼梅林,“多煮一點,我和兄長也了。”
“好,我知道了!”
薛瑞天看著朝自己做鬼臉的梅林,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起來,剛才這個事兒,你們是怎麼想的?別的不說,單憑這個巫蠱之,基本上可以斷定是青蓮教的幕後之人所為了。只是,我想不明白,如果他們擅長巫蠱之的話,為什麼還用毒和細針來控制他們?”
“這天下能解蠱毒的可是大有人在,如果這些人被解除了蠱毒,就完全控制不了,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沉昊林輕輕嘆了口氣,“所以,他們要確保這些用心栽培的死士到死都要效忠於他們,就要有多重的保障的。”
“是啊,所以他們又下毒,又釘釘子的。”薛瑞天冷笑了一聲,“所以,你們覺得苗苗有多把握?”
“說實話嗎?”
“嗯!”薛瑞天點點頭,“肯定是說實話啊,我想聽聽你們怎麼想的。”
“我覺得非常難。”沉茶輕輕嘆了口氣,“苗苗心裡肯定也是這麼認為的。
“為什麼?”
“因為我們本就不知道所中的毒,還有細針上面的毒,是不是有叉重合,是不是解了這個毒,沒準兒就加重了另外一種,咱們也不知道,也說不好,對吧?所以,我想趁著苗苗還沒解毒、他們意識清醒的時候,去問問他們,否則,萬一苗苗失了手,可就麻煩了。”
“誒,你聽聽,聽聽!”薛瑞天沉昊林,跟他勾肩搭背,“你居然說咱們苗苗解毒會出了岔子,就不怕我們找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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