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當李恪的警告傳到細奴羅耳中之後,他整個人的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蜀王李恪!”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都是天之驕子,從來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這麼囂張過,就連張樂進求當初都是求著自己娶他兒的。
如今一個頭小子居然敢訓斥自己,還要自己給他一個滿意的代,否則要自己知道什麼是殘忍。
“老大,這李恪好生囂張啊,不如干脆我們直接出兵幹了他的益州,否則他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細奴羅的手下阿坤坐不住了,義憤填膺道。
從來都是自家人囂張,什麼時候到一個頭小子囂張了,那豈不是站在自己等人頭上拉屎嘛。
邊上的老人搖了搖頭,沉聲道:“你知道個屁,他李恪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為他有李存孝這個狠人屬下。
李存孝殺穿阿魯三萬人,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遇上他的話,我們也不好過。”
他聽說過李存孝的戰績,確實比較傳奇,更彷彿是故事一般。
“哼,區區一個益州大都督而已,我倒是要看看什麼做殘忍。”細奴羅將手中的信丟到了一邊,滿臉不屑道。
在他看來李恪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個益州大都督而已,他李恪就以為自己無敵了。
殊不知當初大唐也沒有徹底打下南蠻地區,最後只能依靠張樂進求,勉強制一下週圍部落勢力。
說白了,也就是一個空殼子而已,其他勢力都是聽調不聽宣,只為大家一個面而已。
現在李恪居然如此囂張,還要讓自己知道什麼做殘忍,真是一個笑話。
“不錯,他還能比他爹比他爺爺厲害不?”阿坤忍不住笑了起來,滿臉嘲諷道。
“不可大意!”
這時候,上方的舍龍一族大長老卻是制止了他們的嘲諷,沉聲道:“蜀王李恪很不簡單,看他對付吳桐的手段就知道,此人絕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如果你們如此小看他的話,一定會吃大虧。
他這麼囂張放話,如果不是愚蠢白痴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他故意激怒我們,就是希我們打他,來實現他的野心!”
“故意激怒我們,他圖什麼啊?”
“養寇自重!”
大長老看了一眼益州方向,滿臉沉重道。
細奴羅渾一,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大長老,“這養寇自重不是我們的手段嗎,怎麼李恪也要這麼搞?”
自己為什麼能快速崛起,不就是因為在張樂進求手下養寇自重嘛。
難道說李恪也是這個打算,還正好找上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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