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又叮囑了眾人幾句,這才散朝。
“陛下!”
剛回到後殿,房玄齡便來了。
“玄齡,還有什麼事嗎?”李世民端起茶杯,淡淡道。
房玄齡面憂,道:“陛下,您今天讓宣佈的三件事,前兩件,臣並無異議,但是這第三件……風險太大了!”
李世民放下茶杯,盯著房玄齡,道:“玄齡,你也不希朕將挑選人才的權力拿回來嗎?”
“陛下,臣並無這個意思。陛下的決定很正確,只是這樣做,肯定會引起各大世家的不滿,到時候下面人奉違、明裡暗裡的與朝廷作對,豈不影響到穩定?”
房玄齡為百之首,自然要考慮全域影響。
李世民淡淡一笑,毫不擔憂,道:“玄齡,你所擔憂的點,朕之前都考慮到了。
這次,朕並非是要一下子將人才選拔全部拿回來,而是要將這攤水攪渾,水渾了,我們才能渾水魚,你說呢?”
房玄齡恍然大悟,皇上最近做的各種針對世家的決定,看似冒險,其實就是想攪渾水,然後尋找破綻,不斷強化皇權。
他對李世民又多了幾分敬佩,不愧是皇上呀,心思深沉不是他們能比得上的。
“玄齡,削弱各大世家的事,朕本來是想徐徐圖之,只是秦王勢力增長過快,再加上各大世家和秦王走得近。
如今也只能加快腳步,早些收攏權力,才有機會穩固天下。你要明白朕的苦心,朕能真心流的人,也就只有你了。”李世民看著房玄齡說道。
房玄齡心中有些,道:“陛下,臣永遠都忠誠於您!”
“嗯,去吧。朝中百之事,你多多幫朕盯著。”
“是,陛下!”
房玄齡走後,李君羨來了。
“陛下,張士貴將軍送來了信!”李君羨拿出了一封信。
李世民到了驚訝,張士貴送信了?
他不是被李恪活捉了嗎?
李世民接過信看了看,確實是張士貴的信。
“是秦王讓張士貴將軍寫的信,秦王想讓陛下將梁州劃歸夏州,然後就將張將軍送回來。”李君羨說道。
李世民微皺眉頭,秦王野心不小呀,竟然想要梁州。
誰不知道梁州的重要,那可是扼制益州的重要城鎮,不能給秦王!
不過張士貴是他的心腹,李世民也捨不得讓他死了。
李君羨也看出了皇上的糾結,但他也無法給皇上提供有效的解決辦法。
“秦王沒有別的條件嗎?”李世民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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