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是‘你方唱罷他登場’？一個接一個來。你們呀，怎麼都找我來？直接來就好了。”林凡說，“每一個關係戶，哦哦哦，不關係戶，東，東的手機都輸了我們的系統裡，一刷手機就進來了，告訴你你的窩在哪裡什麼的，都理好了。我們後臺也有所謂的大資料。強，你的手機收到了沒？”
康強說：“哎，我說呢，我的手機裡簡訊就跳出了所有事項，鉅細都有。我心裡還有點那個啥呢！原來早就做好了這一切啊？”
林凡笑笑：“對於我來說，是有個類似的概念，然後就有若男他們做出來了啊！我不用心這一點，就連稽核都不用，多著人能做好這事。”
康強問：“那你說聽海閣該怎麼做？你安排誰來擔大旗？”
林凡微微一笑：“我找個局外人來做吧！”
“局外人？”康強一聽，話語間就有點不同了，好像這麼做就怠慢了他似的。“局外人瞭解嗎？”他加重了語氣。
“瞧你說的！你這裡我可是特別重視的！搞不好，我怎麼和你合併啊？再說了，你的專案對於我來說，我、我們不也是局外人嗎？我們的專案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是局外人嘛！這個局外人，不會讓我們大家失。”林凡說，“你說呢？”一句反問讓康強猝不及防。
他喏嚅了一下：“嗯，你這句話噎到我了。好好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信你！”
“嘿嘿，心甘願的信，還是半信半疑的信？”林凡咬著。
“哎，林凡，你呀！真是的！哪有這樣說話的？”劉曉玲埋怨著對林凡說，“若不是同學，你會這樣問？”
“就是同學嘛！所以才說真話。”林凡笑了，“我心裡早就有人選了。現在專案裡的人一下子出來，還真的不出來。但是，能來專案的，非等閒之輩。”
“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啊！”康強一拍大，“哎，你說了這話，我放心，但是又有點好奇心，這人誰啊？”
林凡微微一笑：“到時候就知道了啊！哎，老程來了啊！”他指指臺下，老程和兩個年輕人正大步走來。
見到林凡，老程哈哈一笑，揚起手來：“老林頭！我來啦！”
林凡走下臺，親自將老程給迎了上來：“等你等到花兒也謝啦！”然後指指康強，“這康總呢，等他等到我心絞痛！反正等你們倆啊，讓我變了英特爾。”
“變英特爾？”老程一下沒反應過來，轉過頭來問自己邊的兩個年輕人，“我們的林總啥意思，解釋解釋？”
兩個年輕人對了一下，表中帶些笑元素卻又有點猶豫，想說不敢說的樣子。
“說嘛！我和老林頭還有啥不能說的？你們年輕人的元素，我這老頭子就不能沾一沾啊？”老程說。
其中一個年輕人說：“程院長，林總的意思，嗯，英特爾的其中一個廣告就是隻有配音，那配音就是‘噔噔噔噔噔’，很多人就諧音是等人的等咯！”
老程楞了一秒鐘，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好你個林凡啊！你就等等等等啦？我也噔噔蹬蹬好久了啊！終於等到你的東會了。對於我來說，眼前就是紅牛在飄呀飄！”
“老程這麼直接啊你！”康強說，“嘿嘿，我也是！等等等等，紅牛。”這話說得峰迴路轉的，個個都猝不及防。
“老程，這兩位年輕人，不介紹介紹？”林凡問。
老程說：“來來來，你倆自我介紹一下。”
兩個年輕人再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其中一個有點靦腆的說：“我劉一飛。畢業於東南大學。”
另一個見大家都沒有故意說些什麼，膽子也大了起來：“我是許明，畢業於華南理工大學。”
康強一聽，就樂了，轉過來對林凡說：“你看看，你想的廈門專案，人老程就送人來了？”
林凡沒明白：“啥意思？”
康強說：“你這也不明白？人家東南大學畢業的，對廈門悉啊！到時盤廈門專案，就剛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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