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躍懸崖》第61章 微信群里各人現狀 -“畫家”羅逸文(1)

作者:大頭荃·12個月前

我是羅逸文。對,就是在銀海灣畫畫時候掉下水被林凡他們救起來的羅逸文。我從事廣告設計,主攻房地產廣告設計。

這些天在公司裡上班的狀態都是渾渾噩噩,做啥事都遊魂一樣,畫也沒再畫,腦海裡有構思的場景,但就是輸出不到筆尖,就像高速上堵車一樣,某個點有車堵住了,整條路便堵住了。怎麼都有理由。

老闆在公司轉了一圈,見我後便走過來,問:“羅逸文,你是這個‘尚鋒’專案的廣告設計主創,給你的地產設計專案,看看做了什麼出來?!最最基本的錯誤也出來了。這間房地產公司的名字‘尚鋒’,不是‘尚峰’,一字之差,天壤之別。”王和玉,也是就差一點。

我的狀態還是沒回來:“AE給我的時候,好像就是尚峰啊,策劃給我的文字也是‘尚峰’啊!我又不沒到現場。”我似乎犯了大忌。

老闆立刻暴跳了起來:“上你們組,現在開會!”老闆老闆,真的是老是板著臉的樣子啊!

我是這個“尚鋒”專案組的FD(首席設計師),加上AE(客服)、Des(設計師)、CW(文案)還有CD(策劃總監),五個人就構了一個小組。在公司裡我們自詡為右手組,為什麼這麼呢?我們這個組的員都有囂的資本,左,代表著過去和保守,右,代表著未來和激進。右手組的意思就是五個手指雖各有長短,但是協同作戰,完合璧!老闆對我們這五個人的組合從來都是一萬個放心,從不干預,要啥資源給啥資源。對於老闆來說,右手組就是一株搖錢樹,在這間中型公司裡,我們屬於保護,老闆怕被同行修枝剪葉什麼的,每年的工資和提都水漲船高,不過人也是一種奇怪的,越是對你好,越覺得應該更好,我知道的,表面上右手組還是牢不可破的,但是在更大的面前,誰又能敢保證頂得住呢?對於我們這些沒有信仰的人來說,要過自己的努力來達至某種更好的狀態,就是信仰。

我,雖然年齡在廣告界絕對是屬於退休返聘的那種,但是這麼多年來我都與時俱進,新我不排斥,新作風我有吸收,新要求我也能滿足,沒有什麼能阻擋我設計上的多變風格,除了我自己的心。所以每次有重大任務,無論是經濟利益上的重大專案,還是社會利益上的重大專案,設計方面老闆第一時間都會想到要我參與。我算是起著無名指的功能。

AE是黃琳,小玲瓏的材,看上去就很好欺負的那種。但我們總笑稱是黃磷,總是衝鋒在前,對於甲方不合理的要求從來就是就像黃磷一樣一點就,但是奇怪的是這麼多甲方都對的做派讚賞有加。可以說是右手組的大拇指,點贊和被點贊都是,組裡的形老大,和CD並駕齊驅。

CD是吳家豪,不是我大男子主義的看法,策劃總監這職業,尤其是房地產方面的,99%都是男的,的很。這個甲方爸爸的要求還是有關係的,從來甲方都是當自己的專案是天下第一的那種,專案一定要有氣勢,一定要恢宏,這種想法自然是乙方不能違背的,多大的乙方公司都好,還是一樣。當乙方的策劃師名字一聽就有這種覺的時候,這個專案基本就有一半事的可能了,家豪家豪,剛好,正是食指,指引方向。這些年來,我們這個組合只有一次是老貓燒須,當時我們還是不願意參與那個主打獨立小房子專案的,老闆是要我們參與,結果在比稿中完敗給一個小公司,對手的策劃是個比黃琳還要小的孩兒,姚小小,對獨立公寓的拿非常到位,有點像郎那種的屬,我們這幫連黃琳格都像大老爺們的,一敗塗地。這是我們不願意提起的痛,尤其是吳家豪。想不到的是,姚小小就借這個專案一舉名,現在自己立了廣告公司,很多方面都和我們短兵相接。這次尚鋒專案也是如此,吳家豪在策劃上似乎遇到了他這一生的宿敵。

Des是呂子強,小屁孩一個,一個菜鳥級別的設計師,有著一腔熱更有著一頭長髮和故作滄桑的鬍子,這點非常吸引某些文青。他非常樂意和我在同一個文案裡進行設計比稿,雖然總是輸給我,但是從來不會因此垂頭喪氣,更多時候是在我主創設計完後輔助我進行區域修稿、校稿。我們經常笑他,你要麼就是呂子喬好了,要麼就是比“子強”算了。他也是笑笑不爭辯,最多贈送給一個大大的菸圈給你。不過在追仔方面,哦,是仔倒追方面,公司無出其右,誰他一副天生憂鬱的臉,神態像極了休傑克曼,男的見他了他都會給他中指,誰他長這個樣子呢!我卻和他相反,不知道是不是祖沖之,我說的是祖傳專衝我來之的意思,地中海髮型約可見,我煩惱的源之一。

CW是個老男孩,文質彬彬,但是名字屬於王炸的那種,石嘯天,只有公司財務才知道他的真名了,他這麼自稱,我們就這麼好了。他也說自己是右手的小拇指,可以和中指起一樣的蔑視對手作用。

右手組五個人灰溜溜的進會議室,平時是頭腦風暴的地方,今天怕是要為批鬥我們的禮堂了。

幾個人習慣的坐在距離主席位遠遠的地方,平時老闆也不介意。今天老闆連語氣裡都像夾帶了TNT似的:“都給我坐上來!我是貓嗎?你們是老鼠嗎?如果我是貓,我不會養老鼠!只會吃掉老鼠!”

幾個人乖乖的坐了上來。

老闆的火就像希臘火一樣,遇到水反而更加旺盛,大家都是醒目的,先將自己的保護殼鑄了起來。

老闆說:“吳家豪,你這次搞啥?丟人不?能贏4A廣告公司拿下尚鋒這個大單,卻再在自己人手裡。‘尚鋒’和‘尚峰’都分不清!”見吳家豪沒出聲,老闆轉向黃琳,“今天是我一點就燃,不是你!你怎麼拿資料回來的?寫的這麼潦草,給到設計和文案也是這樣,你以為你是醫生嗎?寫得一手好天書!”幾個人忍不住掩而笑。

老闆火上加火:“還笑得出?黃琳你來告訴大家,一個字損失了多?!”

黃琳失去了以往的暴脾氣,語氣緩和:“這個專案月服務費5萬,簽約20個月,其他料設計費,營銷活等,加起來總營業額約200萬。”

老闆說:“這下好了,都打水漂了。一個字價值200萬。誰承擔這個責任?”

我想了想,這些還真的應該是黃琳和吳家豪的責任,不過作為才出來工作幾年的人,這樣可是嚇壞了。我說:“我有很大責任,畢竟是通稿是我做的,我這次沒認真校稿,就拍口說沒問題。這個鍋我來背吧!老闆,按照公司規定,我引咎辭職。”

老闆看著我,很平靜的說:“我批准。按要求,必須提前一個月,不過你可以現在就走。財務那裡會通知你。”

幾個小青年沒想到這麼大作也這麼快理。當老闆先問我的時候,其實我也知道到了離開這間服務了好些日子的公司了,廣告界裡能在一間公司混上幾年的,其實並不是好事。只是這個老闆一直覺得公司裡要有定海神針來穩定,所以一直留著我,現在公司上正軌了,沒有太大的生存危機後,也是到了我該走的時候了。

其實這段時間我也是一直在思考,尤其是在銀海灣自己被水流捲走的時候,心裡就在想是不是要有個改變?老婆說過,如果真的我沒有了現在的工作,家裡還是有很大力的。但是今我不主辭職,老闆也是會解僱我的,不過他說的那句“財務會通知你”,只有辭職的人才知道箇中含義,就是還是按照公司主解僱你的規則按照勞法支付相應的費用。這筆錢,家裡熬幾個月還是可以的。只是幾個月之後呢?

老闆說:“今天的會就到這裡。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殺儆猴。很不幸,我為了這猴。

後來過了幾個月我才偶然知道,姚小小的公司當時是排第二,沒有拿到尚鋒這張單子,我們公司除了這個問題後,的公司順利的拿到了這張大單。再後來,我才知道,姚小小背後的東是我們老闆。圍標。

其實我可以不說辭職,大家一起扛,老闆炒誰就炒誰,不過我知道,即便那樣,我也是其中之一,廣告公司是年輕人的天下,我這種老鳥,早已經失去了顯價值。但是我還是主說了辭職,因為我在網上接到了畫的單子,價格還不低,只是要求高而已,但是畫這行,反而是越畫越順暢覺。計算下來,一個月的收不比現在差,還有自由的時間。不然我才不會主辭職呢!說到這一點,還得謝我高中的老師,他說既然你想從事和創作有關的工作,那麼基本功請你一定要打造好,不要總是依靠電腦,雖然電腦會越來越先進,但是它始終代替不了你腦海中的那種構圖。聽了他的忠告後,只有有時間,我就瘋狂的素描,或者看見想改早的圖畫就會上去改了,有點像這些年惡搞杜甫的那種做法。而呂子強,卻是完全依靠電腦的典範。扎馬。

雖然思想上早已經做了準備,可是還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似乎就結束了我在廣告公司的設計生涯,覺上有點落差。

從現在起,羅逸文就是自由職業者了,自僱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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