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聽好了!幸好你將車開走了,紫萱突然說要坐這部車,我說你開走了。”潘若安說,“先不說了,紫萱來了!待會兒…”
然後話筒裡變了紫萱的聲音:
“你,林凡?”
“不是我還能是誰呀!”我笑嘻嘻的說,“我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呢!”
“你的事解決了?”紫萱問。
“唉,攤上個這樣的前小舅子,把孩子給嚇到了。”我無奈的說,“解決了!多虧你親老公我親的東呀!”
“你待會兒直接到山妖酒吧就好了!我現在和潘若安準備過去嚐鮮呢!到了給我電話!”紫萱說完之後將電話給回潘若安。
潘若安的語氣都變得正經起來:“嗯,解決就好。這樣你就能更加的安心工作了。很好,很好!”
我也正經起來:“潘總你放心吧!家事國事天下事,先得好好解決家事不是嗎?”
那邊的語氣又變得急切起來:“我說你小子,紫萱說啥你應啥!”
“那東的要求我得聽呀!”我故意笑了起來,“你又不是我度假村的東,紫萱才是呀!”
“切,我不是你東,可我是你老闆啊!”潘若安也笑了,“還好去洗澡了。這樣,你上了高速沒有?”
“準備。”我說。
“那趕靠邊靠邊!”他說,“然後你在前面的行李艙中,將放在最上面的那一個包裝好的禮盒紫的,不大不小的,先揣你的包裡去。明白?”
“明白,我明白!你確認就只有一樣東西要拿出來的?”我還心提醒他。這小子,該怎麼說呢?不說!
“噢噢噢,謝謝這方面的老大提醒我!”他急切又小聲地說,“還有一個更小一點的金盒子也給我拿走你先放著。到時候我問你你再給回我。”
“我可不敢在這方面當你老大!”我讓歐健剛停下車,打開了前艙,找到了這兩樣東西后問,“能搖不?搖得壞不?”
“你搖來幹什麼呀?玩大力出奇跡嗎?”他還是很小聲問,然後突然提高聲音回了紫萱一句“林凡正和我彙報明天的東會的事呢”之後又小聲的說,“香水和耳環!放好了啊!”
“好的。別的資訊我收不到沒聽到更加不知道!”我拍了口,“現在準備上高速了。萬一還有而你又不方便講電話的,你就打個數字3,還有還有的,你再打數字4、5、6、7、8…”
“哈,去你大爺的!哪有這麼多!”潘若安笑了,“就這樣吧!”
可是上了高速沒多久,潘若安就發了數字過來,3、4、5。
我不笑出聲來,將手機給歐健剛看了看,歐健剛反應過來,也意味深長的笑了。
於是就近進了服務區,再從前艙找出三樣明顯不屬於紫萱風格的品來,除了剛才的香水和耳環之外,3、4、5分別是一部沒有開封的水果機、一部三摺疊和一條盒裝項鍊。想了一下,和歐健剛說了一聲,將這五樣玩意放進了他的大揹包裡。
“有不同的人生,就有不同的選項。有人單選,有人多選,有人不選,有人棄選,有人補選。知道他過得很好,就不知道他累不累。”我無端端的嘆了一句金句後問歐健剛,“你老爸老媽那邊答應了沒?”
“他們有點不可置信的樣子。”歐健剛說起這事就抑制不住角上揚,“說我這麼多年來的工作啊,就沒一個靠譜的,這次會不會也不靠譜?我說了這次是真的,要帶上他們和兒一起去銀海灣,他倆才相信。之前我吹過的牛,他們都不信,因為之前我承諾的,但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會帶上兒一起去,所以他們不信呀!這次信了。我說我今晚要趕回來。他們確認了要明天收拾一整天,我就給他們約了後天的網約車,一大堆東西要帶過來呢!”
“那你心裡是不是就更加踏實了?”我問他。其實不用問都知道了,這種對未來的人篤定,就是三手指抓田螺,那一個十拿九穩。
歐健剛看看我:“凡哥,我這次可是拖家帶口的來銀海灣背水一戰了。”
“我去,至於講得這麼悲壯不?”我笑著說,“要不要背景音樂加對白‘風蕭蕭兮易水寒’和咚蹌幾聲?只要你做好自己的崗位工作,不就行了?面朝大海不用加班,山妖酒吧可能是我們所有專案裡唯一不能完全確認營業時間的專案。所以你和老孫得多費心了。這個寒假之後,他的兒子也要過來銀海灣上學了。你們兩個上,一樣的擔子,一樣的孩子沒有媽在邊。你還好一點,孩子又有父母帶著,老孫的沒有人帶呢!但是他的孩子有點獨立能力。你兩個,相同又不盡相同。燃燒吧!你們兩個中年派!哦,燃燒吧,火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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