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擔心過?”顧執挑了挑眉,他可從未擔心過韓,不過他最擔心的就是江未晚,只有江未晚這人出門不帶腦子的。
“江未晚我告訴你,下次遇到這樣的事再不和我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江未晚的子僵了僵,忽然有些無語,“這些話你不是和我說過一次了?”
怎麼還在說?
“說過一次,你長記了嗎?”顧執冰冷的視線在江未晚的面上掃過,不悅極了。
江未晚深吸一口氣,有些頭疼,當然長記了,不然怎麼會知道顧執和自己說過一次了?
“很好,江未晚,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顧執氣得咬牙切齒,直接從江未晚的邊走過,如果不是唐哲那男人弱了,如果說跟蹤江未晚的是一個很強大的男人,那麼江未晚還能平平安安的站在這裡嗎?
“對了顧執,韓到家了嗎?”
回來之前,顧執有安排過那些保鏢的。
“沒有。”顧執擰了擰眉,心中也帶著幾分不悅,那人剛剛失,心差著呢,“沒有回家,去酒吧喝酒了。”
“啊?”江未晚愣了一下,視線裡多出了怎麼震驚,“去喝酒了。”
也知道韓的緒很差,難免有些放心不下。
“保鏢去跟著了。”似乎覺到了江未晚的顧慮,顧執繼續開口說了一句。
江未晚有些錯愕,震驚的視線落在顧執的上,他是肚子裡的蛔蟲嗎?為什麼會知道在想寫什麼?
江未晚跟在顧執的後回了房間,猶豫片刻之後繼續開口,“對了,那韓熙知道這件事了嗎?”
既然這件事顧執已經參與了,就一定會將所有的事都理好。
“不知道。”
顧執掉服,有些不悅,放下韓的事不說,韓熙是不是知道這件事了,還是要來說嗎?簡直不要臉。
“不過我說,江未晚,你什麼時候和韓的關係那麼好了?”
先不說在韓這件事上一管到底,就是到了現在,江未晚還是在擔心韓。
“誰說我和的關係好了?”聽到顧執的話,江未晚有些尷尬的別過頭去,還是討厭韓的臭脾氣,現在也是如此。
不過討厭到此為止,沒有什麼更深層的深仇大恨。
江未晚猶豫了一下,轉走進浴室,不久,房間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過玻璃門,約看到了顧執的影。
“江未晚,快點洗。”
顧執開口催促。
江未晚愣了一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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