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坤問道:“你確認看到那黑人做過你說的作。”
林羽早將這段經歷梳理了不知道多遍,但每次回憶都有方才所言的形,當下說道:“大人,小生確認看到了。”
範坤說道:“我且問你,如果那個黑人走到你面前,你能認出來嗎?”
林羽說道:“應該能,雖然我沒有看清那人面容,但他的作神態,甚至他的氣息,我記得清清楚楚。”
範坤疑道:“氣息?”
林羽說道:“是的,那人氣息跟周圍其他人都不相同,我雖然說不清楚,但如果那人站在我面前,我還是馬上能覺出來。”
馬京喝道:“帶上來!”
一人應道:“是,大人。”如果陳初在這裡,卻是認識那人,原來那人正是鄭捕快。
隨即,鄭捕快及劉捕快等另外幾名捕快,押著五名蒙面黑人到了堂上。
原來,馬京到禹城後,卻是馬不停蹄,帶著十個隨從高速運轉,很快抓住了沒來得及躲藏的五個奴奴。
只可惜,目前為止,這五個人自以為府沒有證據,便什麼都沒有代。
範坤說道:“林羽,你辨別一下,你說的人,在不在這裡面。”
林羽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目地盯著那幾名蒙面黑人,眼神中出張與期待。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前去,開始仔細地打量著這些人。
他首先從形上判斷,一個個與記憶中的影進行比對。第一個黑人材較為矮小,與他印象中那個高大魁梧的形象不符,林羽搖了搖頭,繼續看下一個。第二個黑人雖然高差不多,但態略顯臃腫,也不是他要找的人。林羽的眉頭皺得更了,心中不有些忐忑,擔心自己是否真的能辨認出那個人。
當他走到第三個黑人面前時,他的微微一震。這個人的形和他記憶中的有幾分相似,他繞著這個人走了一圈,試圖從他的作姿態上找到更多的線索。他回想起那個神秘黑人獨特的站立姿勢和舉手投足間的氣質,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也有一些相似之。林羽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湊近去,試圖這個人的氣息。
他閉上眼睛,靜靜地著,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時的場景。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猶豫,但還是說道:“大人,這個人有些像,但我不敢完全確定。”
範坤微微點頭,說道:“把他們的面罩摘下來。”
鄭捕快等人依言將黑人的面罩摘下。林羽盯著第三個黑人的面容,當看到那張完全陌生的臉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失。“不是他。”林羽無奈地說道。
範坤正要讓鄭捕快把這五個黑人帶下去,卻聽馬京說道:“且慢!”
馬京嘿嘿兩聲冷笑,走到剛才林羽非常懷疑,卻因長相完全陌生而放棄的那個黑人面前,手在那黑人面部起來,隨即,一張薄如蟬翼的面被剝離開來,頓時,一張面目迥異的臉孔出現在眾人面前。
林羽驚呼道:“是他,就是他!”
範坤、阿達兩人這才醒悟,原來這人竟是戴了極高明的面,尋常人本發現不了。也就是馬京長年在軍中,各種鬼蜮伎倆都曾見過,這才發覺了問題。
阿達喜道:“這就沒問題了。我回去通報老爺一聲,你們繼續。”隨即,一溜煙地跑了。
馬京向範知縣躬示意,說道:“問題基本清楚了,我也就告辭了。還希範知縣對這黑人詳加審訊,如果後面有什麼新發現,還請範知縣及時告知。”
範坤點點頭,馬京也快速離開。
範坤說道:“林羽無罪,當堂釋放!”
“我的兒啊,可算能回家了,謝謝範知縣,謝謝範知縣。”
堂外,一人跌跌撞撞奔了過來,林羽看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喊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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