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比趙虎等人更有理智,說道:“陳大人,趙虎急之下,口不擇言,得罪勿怪,實在是況急,耽誤不得,姜蘭姑娘,你來說。”
姜蘭便含著淚,將趙心玉公主聽聞父親趙希正是害得陳初祖父陳堯生不如死的罪魁禍首,又聽說陳初被罷,便賭氣出宮,又不想尋找陳初後來差錯,遇到吳立業和一眾奴奴,雖然僥倖得吳立業負傷而逃,但自己卻失足落崖,終於無影無蹤等況一一說將開來。
只說得陳初捶頓足,後悔不已。
艾思雖然聽不懂東朝言語,但人的是相通的,再結合眾人的表,艾思立刻明白,這是自己的敵遇到了危險!
如果是以往,艾思還是一個心思單純無憂無慮的公主,艾思不得那個不認識的敵壞事連連,但父親侏羅一世過世後,艾思再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而是有了人間的喜怒哀樂。
看到陳初的表,知道那人可能是陳初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自己吃醋也是“反對無效”,不如大方一些,放手讓陳初按心意行事!
想明白後,艾思說道:“陳初,你有什麼事,只管去辦,哪怕那個人是我的對手!”
陳初略有歉意,說道:“艾思,照顧好自己,我會盡快回來的!”
雖然知道陳初說的“儘快”可能其實沒有那麼快,但艾思還是點點頭,說道:“別囉嗦了,只管去!”
陳初點點頭,下令起錨。
離開檀香碼頭的海岸線很遠,陳初聽到了艾思的高聲呼喊:哩耶舍那彌 普瑞瑪 陀哩。曼陀訶 毗舍那 哩耶舍那彌。
陳初早聽竇小龍和娜雅說過許多遍,自然明白,這就是東朝語中的:我你,別忘了我。
隨即聽到旁一個男子也在高聲喊:哩耶舍那彌 普瑞瑪 陀哩。曼陀訶 毗舍那 哩耶舍那彌。
陳初一怔,隨即明白,這次娜雅也沒有和竇小龍一道回到東朝,竇小龍這是喊給娜雅聽的。
想起艾思的深,陳初也想喊兩嗓子,但趙心玉的事在心頭,目前生死未卜,實在喊不出來。
崖州海船二號乘風破浪,朝著東朝的方向疾馳。
陳初站在船頭,海風呼嘯著吹過面龐,卻吹不散他滿心的焦慮。
趙心玉生死未卜的訊息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間。
回想起與趙心玉相的日子,一個個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自責與擔憂織,讓陳初一刻也無法安寧。
竇小龍走到陳初旁,拱手行禮道:“大人,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咱們儘快趕回去,一定能找到。”
陳初苦地點點頭,看著茫茫大海,眉頭卻一刻也沒舒展開來。
船艙,趙虎、林婉兒和姜蘭圍坐在一起,他們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憂慮。
姜蘭已經停止了哭泣,但紅腫的雙眼依然訴說著心的悲痛。
林婉兒輕輕握住姜蘭的手,試圖給予些許安:“姜姑娘,你也別太著急,咱們一起想辦法,公主肯定能平安無事的。”
趙虎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都怪我,當時要是能多留意公主一些,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