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一臉懵,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跟個傻白甜一樣,小心翼翼的問道:“什……什麼事?”
盛霆燁俊臉冷冰冰的,將初之心從頭打量到腳,表意味深長。
初之心上只穿著一件極為清涼的真睡,趕用被子將自己在外的皮裹了裹,繼續小心翼翼的試探:“記不太清了,要不你……提示提示?”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不清楚?”
盛霆燁走到床邊,一點點靠近人,聲音低沉的問道:“還是說,你在故意裝瘋賣傻,想賴賬?”
“我真的不記得了,有什麼證據,你就拿出來好了,別汙衊好人!”
此刻的,腦子像是被人切除了某部分記憶,只能記得下班之後,給一個格子襯小夥子借了手機,之後發生了什麼,真真兒是沒有一點印象。
所以……也不確定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行大發,“欺負”了這個傢伙。
在心裡祈禱,千萬別是,千萬別是,不然就太社死了,怕是一輩子都別想在他面前抬起頭了!
“證據當然有……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盛霆燁說完,直接將上的浴袍帶子解開了。
他小麥的,一覽無餘,如巧克力一般塊狀的腹,更是極品得堪比歐名模。
初之心嚥了咽口水,明知道非‘禮’勿視,視線卻不捨得移開。
然後,就看到男人的皮上,印著十分清晰的“證據”,簡直可以用“目驚心”來形容。
“不止這裡,還有後背!”
盛霆燁咬著後槽牙,乾脆將浴袍褪去一半,然後轉過。
只見,他寬闊實的背上,全是一條條指甲印,豈止是“目驚心”,簡直是“令人髮指”!
“這……這……”
初之心像個犯錯的小孩,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幻想著還有最後一轉機:“這誰弄的啊,也太不是人了。”
反正不是!
憑自己對自己的瞭解,也沒什麼實戰經驗,哪可能弄出這麼誇張的戰績?
肯定是這個傢伙被別的人玩弄了,然後想嫁禍給!
“你說呢?!”
盛霆燁聽到初之心的嘟嘟囔囔,轉過來,像是泰山一樣,直接將人置於下方,似笑非笑道:“需不需要景再現,讓你回憶回憶?”
兩個人的距離,十分曖昧。
初之心手想將盛霆燁推開,男人卻十分霸道的,大掌直接鉗住了的兩隻手腕,讓彈不得。
“你就說這事兒怎麼辦吧,你昨晚那麼對待我,給我的心帶來了極大的傷害,這筆賬怎麼算?”
初之心因為穿得清涼,加上心虛,也不敢,難得乖乖巧巧的,像個兔子一樣,任由男人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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