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有些尷尬,正準備解釋什麼。
初之心倒十分灑,利落大方的點點頭,說道:“那當然,我和司徒大爺可是有過命的,彼此三觀又合,好也一致,我們當然和諧啦!”
“……”
盛霆燁眼神冷了幾分,抿不語。
徐安然’蹭‘一下站起來,指著初之心,正義凜然道:“初小姐,今天我就算是得罪你,也得好好說道說道你,咱們同為人,可以無無義,但不能沒底線吧,你不覺得你這些行為,很綠茶嗎,簡直丟人的臉!”
“哦,此話怎講?”
初之心都快氣笑了。
這徐安然,還真是高招啊,還沒拆穿虛偽的面孔呢,倒是先發制人了。
果然……是個有腦子的狠角啊!
“我剛才看到你和阿軒,行為舉止,太過親了,不知道你們什麼關係呢,如果是的話,你把我們阿燁放在哪裡?“
“還有,你知不知道,我們阿軒現在已經有件了,你和他搞在一起,就是不要臉的小三,就是沒底線!”
徐安然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把話說得很難聽。
“安然姐,其實……”
司徒軒覺得徐安然的話有點重了,忙著想澄清。
初之心卻一臉無所謂,似笑非笑的問道:“不知道徐小姐從哪裡看出,我和司徒軒搞在一起了呢?”
“廢話,你們兩個那麼親,勾肩搭背,臉都快在一起了,這要不是,我把腦袋摘下給你當球踢!”
徐安然故意用那種糙漢的語氣,狠狠給初之心扣帽子,別人還抓不住的錯。
盛霆燁一邊翻著串,一邊冷不丁道:“是就承認,何必遮遮掩掩,搞得像是見不得。”
初之心不慌不忙,一把攬過司徒軒的肩膀,笑道:“誰跟你說,我們是了,我和他是伯牙與鍾子期,知音難覓,懂不懂啊!”
徐安然冷哼道:“還知音呢,男之間,就不可能有純友誼,肢作出賣了一切……”
“是麼?”
初之心視線落到徐安然的上。
此時的人,正有意無意的,著盛霆燁,看起來十分親暱曖昧。
初之心笑道:“這樣說來,你和我前夫,也搞在一起了,看你們的肢作,可是比我和司徒軒,更親無間呢!”
“你,你胡說!”
徐安然沒料到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臉頰瞬間紅了,嗔怒道:“我和阿燁,是拜把子好兄弟,跟你們能一樣嗎?”
“那我也說了,我和司徒軒還是過命呢,怎麼就不一樣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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