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瞬間恢復了理智,轉過,一臉防備的看著男人:“你想如何懲罰?”
“很簡單!”
Q先生附在人耳畔,低聲道:“上次我要求,你在贖回向島之前,讓我收糖寶為乾兒,這次我要加碼……”
“加什麼碼,該不是要收我家圓寶當你乾兒子?”
“不止!”
Q先生笑的,繼續在耳畔低聲細語道:“我要糖寶當我乾兒,讓圓寶當我乾兒子,還要你當我的……人。”
“有病吧你!”
初之心電一般,直接跳離男人一米遠,像是面對洪水猛一般,氣勢洶洶衝男人道:“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呢,又是做我最喜歡吃的石斑魚,又是和孩子們一起給我做蛋糕,又是放煙花給我慶生,原來你在這兒等著呢,你這傢伙可真是貪心啊,直接就把我們一家三口,一網打盡了!”
Q先生雙手兜,面對著初之心的聲聲指控,顯得十分淡定從容,自一種帝王般強大的氣場。
他站在觀景臺的欄杆搶,抬頭凝著不斷綻放的煙花,冷冷一笑:“呵呵,我沒安好心……那初小姐覺得,我獻了這麼多殷勤,做了這麼多不符合我份的事,我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我圖個什麼?”
“這我哪兒知道?”
初之心也很茫然,猜不男人的機。
圖的錢麼?
他似乎比更有錢。
圖他白撿兩個孩子?
可哪個冤大頭,願意幹這喜當爹的事?
難道說……圖的貌?
可以他的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沒有,犯不著偏在這裡壁。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圖你跟兩個孩子,我就是想和你們組建家庭,想為你們遮風擋雨,守護你們周全?”
男人將視線轉向初之心,凝著人的眼睛,似玩笑似認真的說道。
初之心微微怔住,心最的地方,被到了。
天底下,沒有哪個人,不會為這樣的話。
再要強的人,也希能有個男人,為的天,為遮風擋雨,守護一生周全。
爺爺曾說,盛霆燁是那個可以為遮風擋雨,守護周全的人。
信了,然後被傷得很慘……
現在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容,只是很清醒,不會再相信了。
初之心環抱著雙臂,出唏噓的表:“Q先生最近是不是很閒,看了不狗言劇,所以才會說出這麼狗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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