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刻,還是覺得不夠了解他,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你能不能說點我能聽得懂的話,什麼做你要的是真真正正的妻子,獨屬於你的妻子?”
初之心簡直快摳破腦袋了,也沒鬧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表達個什麼,不耐煩道:“或者,我直接問你吧,你想要什麼,你需要我拿什麼,來換你的‘七彩琉璃樽’?”
“我不是說過了麼,我要你履行妻子的義務。”
盛霆燁停頓片刻,猜測初之心這個豬腦袋,多半還是沒有理解到他的意思,便朝勾勾手指。
初之心傻乎乎的,半傾著子,將耳朵湊到男人旁邊。
然後,便聽到盛霆燁似認真,似玩笑道:“在床上取悅自己丈夫的義務。”
“……”
初之心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憤之餘,順手拿起旁邊的咖啡杯,狠狠朝著男人英俊的臉上潑去。
“盛霆燁,你丫就是個披著人皮的大尾狼,噁心!”
罵完之後,提著包包,踩著高跟,跟逃命似的,離開了咖啡廳。
大太底下,被太炙烤著,熱得渾都是汗,心跳也莫名快到了極點。
氣死了!
氣死了!
誰能想到,‘七彩琉璃樽’沒拿到,還被這流氓給調戲了一通,真是得不償失!
昨天潑了他紅酒,今天又潑了他咖啡,看樣子這‘七彩琉璃樽’,就是跪著求,他也不會給。
既然如此,就只能採取點‘非常手段’……
初之心痛定思痛,立刻想到了應對辦法。
“哼,臭流氓,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初之心握拳頭,躍躍試。
與此同時,盛霆燁還坐在咖啡廳,咖啡像是昨晚的紅酒一樣,順著他濃的黑髮,流到他英俊的臉上。
他雖然很狼狽,可愣是憑藉著那超高的值和氣場,給人一種偶像劇男主角的覺,迎來不妹子迷的目。
有些人還拍了影片,將初之心潑盛霆燁咖啡那一幕給拍了下來,投稿到了八卦週刊。
很快,盛霆燁的秘書戰戰兢兢的給盛霆燁打來電話。
“盛總,遇到麻煩事了。”
“有話直說。”
“有狗仔發來影片,影片的容是您被初小姐潑紅酒,還有潑咖啡,他們以此為要挾,讓我們給他們封口費,您看?”
“他們想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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