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一番話,充滿了暗示意味。
徐安然也不傻,立刻領悟到了問題的關鍵。
“我知道,當初你和阿燁離婚,下場也悽慘的,直接被掃地出門不說,偌大的海城,竟然沒有你的容之……”
人說到這裡,對初之心的敵意沒有那麼深了,反而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同。
“要說厲害,還是那個人厲害,仗著自己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白蓮花臉,輕而易舉就了最大贏家,哄得這些年阿燁一心一意守著,把當小嬰兒一樣呵護著,看著我就來氣!”
徐安然越說越氣,手掌忍不住狠狠拍打著方向盤。
不用懷疑,口中的‘厲害’人,自然是當年將初之心鬥得慘敗而逃的林以了!
“你生氣也沒用,你的好兄弟阿燁,人家就吃白蓮花那一套,你與其天天跟我幹仗,還不如學學的套路,沒事裝裝弱,扮扮虛弱,最好找個機會把盛霆燁給侵犯了,然後來一把母憑子貴……”
初之心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慷慨的教徐安然如何‘攻略’盛霆燁,真誠的樣子,就差沒自己上了。
“??”
徐安然皺著眉頭,像看大傻子一樣看著初之心。
“看我幹嘛,這都是淚經驗,對付盛霆燁這種傻直男,很有用的,不信的話,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當真對阿燁一點都沒有了,竟然還在這裡教我如何拿下他?”
“不然呢?”
初之心無語的搖搖頭:“我如果對他還有,就你這小樣兒,本連上場的資格都沒有。”
在看來,徐安然相比起白蓮花林以,還是好對付多了。
不管這位大小姐有多囂張跋扈,至都是明著來,不會暗的來的。
就衝這一點,希徐安然能夠勝出!
“行,本小姐姑且信你一次,先把林以這朵爛白蓮收拾了再說!”
徐安然眼神狠狠的說道。
決定暫時調轉槍口,把最有威脅的林以滅了。
至於初之心,以後留著慢慢對付也不遲。
初之心終於甩開了徐安然的針鋒相對,第一時間回到‘天芯集團’理工作上的事。
如今,已經沒了‘七彩琉璃樽’,相當於是放了趙仁的鴿子,所以必須快速想出辦法,拿回初宅地皮的控制權。
此刻,坐在辦公桌前,四蒐集資料,正一籌莫展的時候,趙仁給打電話了。
“小初啊,我的忘年知音,俗話說買賣不仁義還在嘛,你這就打算跟你趙大哥我絕了嗎?”
趙仁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老謀深算,油得不止一點兩點。
初之心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然後用同樣虛假意的口吻道:“哎呀趙大哥,瞧你這話說得,我這幾天不是忙著想辦法,好讓大哥您消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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