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依舊寂靜無聲,躺在床上的男人,還是雙目閉,長長的睫如羽扇,橘檯燈溫,在他高的鼻樑上落下一片影。
初之心見他沒反應,俯下又靠近了一些,細細觀察著,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你這傢伙,不說別的,這張臉可真是造主偏心的產啊,也太好看了些!”
再一次被男人完的臉龐給震撼到了。
五絕也就罷了,那皮也是好得不行,也不知用了什麼高階護品,細膩平,一點坑坑窪窪都沒有。
基於之前被騙的經驗,初之心警惕高了很多,推了男人一把,又道:”我再說一次,別給我故伎重施!“
男人一不,沒有反應。
“還裝是不是,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
初之心說完,惡作劇的住男人的鼻子,企圖封住他的呼吸。
男人還是沒反應。
“還不醒?”
初之心皺著眉頭,放下狠話:“那就別怪我,拿出我的絕武了!”
話音一落,揮舞著手臂,活著筋骨,然後……開始撓男人。
那撓法,時輕時重,時急時緩,即便是定力再強的人,也不可能忍住。
“還是沒反應?”
初之心長嘆一口氣,總算相信盛霆燁是真昏迷了。
不知道為何,反而放鬆了些,沒有之前他清醒時的繃。
“行吧行吧,我就暫且信了,你現在真的失去意識,昏迷不醒。”
人說完之後,開始盡心盡力的照顧男人。
先是給他洗臉洗手,又給他喂水喂藥,最後還給他放了一首節奏舒緩的音樂。
因為醫生說,他這種況,越舒適放鬆的環境,越容易恢復。
結果好傢伙,在這種舒適放鬆的氛圍裡,盛霆燁恢沒恢復不知道,反正自己是放鬆的,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趴在床邊,睡得很香沉,烏黑茂的頭髮,像是海草一般,散落開來,給人一種野草一般頑強堅韌的覺。
盛霆燁睜開眼睛,看著守護在自己旁的人,心似乎淌過暖流,十分的幸福。
其實,在初之心給他撓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只是他這個人,定力比一般人強太多了,能忍常人不能忍。
他怕他一旦醒來,初之心的‘溫’就不在,乾脆繼續裝昏迷……
靜謐又溫馨氣氛下,盛霆燁出手,輕輕放在的頭上,像是哄小孩兒一樣,一下下的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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