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環抱著雙臂,慵懶的靠在會議室的門口,等待著初之心出來。
“大董事長,你這藏得夠深啊,又一次驚豔我了!”
他遠遠看著初之心徐徐走來,好看的薄不自覺上揚,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大學本科和博士研究的就是這個方向,從來就沒藏過,只是你不夠了解我罷了。”
初之心手裡拿著檔案,理了理頭髮,颯爽之餘,別有一番風萬種。
就是典型的集貌和才華於一的人,只不過平常擅長披一張良家婦的馬甲,所以一旦掉馬甲,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也對也對,我未曾真正瞭解過你,盛霆燁也一樣,白瞎了丈夫的角,一點都不懂你,活該現在被你打臉啪啪的。”
盛祁剛剛在圓桌會議室外面,全程看了直播,不被初之心大主的魅力給折服了。
看到盛霆燁吃癟,更是到前所未有的痛快,彷彿自己也參與其中,啪啪的打了男人的臉。
“你在這裡幸災樂禍了,他才沒有被我打臉,倒是我……臉都快丟盡了。”
初之心長長嘆了口氣,第一次到自己是如此的失敗,比四年前遭遇盛霆燁的背叛,還要失敗!
自己四年前,只是個一無是的豪門太太,他不願意要也理所當然。
可是現在,明明手握這麼多籌碼,甚至可以拯救他,他還是不願意要,這就有點傷自尊了。
“盛祁,你跟我說實話,我初之心真的這麼差勁嗎,為何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棄我?”
人抬起眼眸,聲音有些哽咽,從未如此自我懷疑過。
盛祁玩世不恭的表,有些容,低聲道:“不是你差勁,是他眼睛瞎,不要否定自己。”
“不可能啊,他就算再眼瞎,也不至於和錢過不去,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會選擇KCL集團,而不是徐家,對不對?”
“那就是他又眼瞎,又愚蠢。”
“不會的!”
初之心語氣篤定道:“你說他眼瞎有可能,但他絕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那就是他和徐安然是真……哎呀,別想那麼多了!”
盛祁明顯不想初之心再糾結這個問題,拉著走出酒店,興致道:“我們大獲全勝,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去涮羊怎麼樣,或者日料?”
“都行。”
初之心敷衍的回答道。
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好像陷了一個死衚衕,不管怎麼走,也走不出去。
盛祁帶著來到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涮羊店,因為食材新鮮,又價廉,常年都要排隊,十分的接地氣。
“紅姐,兩個位置,還是老規矩,鴛鴦鍋底,羊雜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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