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燁眼神很冷的看著白雪,沒有回答。
白雪也覺得自己越界了,慌忙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分寸,不該問你這個問題,不過我覺得,你以後可能會用到我,所以……所以我能加你一個聯絡方式嗎?”
這大概是清純保守的白雪活了這麼多年,做過最有勇氣的一件事了。
盛霆燁看著孩兒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看到曾經小心翼翼的初之心,莫名就心了。
“手機給我。”
“好,好的!”
白雪趕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計程車面前,兩個人站得很近,看起來很是曖昧。
與此同時,初之心和白景行他們出來,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初之心的心,微微痛了下,想當什麼都沒看到直接離開,偏巧這個時候,盛霆燁又抬起頭,正好與的目相遇。
男人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如寒冰,甚至還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傲慢,毫沒有尷尬或者難為,這讓初之心莫名憤怒。
跟個小學生一樣,不服輸的挽住白景行的手臂,說道:“弟弟,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我覺得上次我們去的那家海景酒店氛圍還不錯,這次再去打卡?”
“咳咳!”
白景行像是被點一般,直接就不敢了。
初老大確定要玩這麼大嗎,這話一說,他們可真就解釋不清,再也沒辦法是“純潔”的男關係了!
盛霆燁英俊的臉龐,明顯沉冷了幾分。
他玩得更大,直接拉開出租車的門,對司機道:“xx酒店。”
然後,他和白雪一同上了車,車子從初之心面前呼嘯而過。
接下來,這倆人將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初之心站在原地,好半天沒有說話,視線一直追隨著那輛計程車,直到消失於茫茫的車流。
白景行知道初之心難過,小心翼翼道:“初老大,我真的知道一家海景酒店不錯,要不我帶你去散散心?”
“不用了。”
初之心神黯然的將手從白景行的臂彎拿開,苦的笑了笑,說道:“我把最後一次傷害我的權利給他,等黎律師那場司打贏,我就離開了,他再也無法傷害我。”
夜深了,白景行兄妹想送初之心回家,初之心卻很倔強,原地與他們告了別。
因為現在並不想回家,也並不想說話,不想應付任何人,只想一個人找個安靜的角落待一待。
想卸下堅強的偽裝,放肆的讓自己真實的緒流淌……
是的,必須要承認,現在很難過。
一想到也許這個時候,盛霆燁正摟著那個孩,在酒店的大白床上顛龍倒風,就覺得呼吸困難,心像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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