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倒沒有坦白什麼……”
江辰淡淡道:“我只是覺得,以我對初小姐的印象,你不會是做這種事的人。畢竟一沒有機,二也不值當。”
初之心冷冷哼了聲,“對啊,一沒有機,二也不值當,這麼顯而易見的道理,你都能看懂,他盛霆燁卻看不懂。”
“阿燁子是單純一些,不懂人心複雜難測。”
“是,單純得跟個白痴一樣。”
兩人不相視一笑,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司徒軒躺在病床上,一條打著石膏吊著,也不了,整個人十分狼狽,正煩躁得不行。
見江辰和初之心進來,可算抓住救命稻草了,‘哇哇’大喊道:“你倆來得正是時候,趕把我弄出去,這破地兒跟坐牢一樣,我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江辰皺眉,語氣嚴肅,“你都斷了,消停點不行?”
“消停不了!”
司徒軒手臂敲著床板,鬱悶至極道:“我現在吃喝拉撒都要陌生人來,整得我太尷尬了,最氣人的是,我想玩個遊戲,那些小護士都不讓,你說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不行不行,我得出院,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立刻馬上出院!”
“這……”
江辰不免有些擔心。
憑他對司徒軒的瞭解,這小子就是個混世魔王,誰也治不住,一旦決定要做什麼,八百頭牛也拉不回來。
“別!”
初之心突然高聲喝道。
司徒軒就跟撒潑的熊孩子似的,突然就安靜下來,一臉懵的看著初之心。
只見,人慢條斯理的倒了杯水,不急不緩道:“你已經是個的大人了,別想一齣是一齣,嫌陌生人伺候你吃喝拉撒不方便,那之後就由我來。”
語畢,初之心自然而然的將水杯湊到司徒軒邊,又強勢,又溫道:“來,喝點水,看你有點幹。”
“……”
司徒軒眼神複雜的看著初之心,一時半會兒沒有,氣氛繃。
江辰頓時了把汗。
畢竟這倆人一直不合,但凡撞上,那就是世界大戰。
“那個……”
他正準備打圓場,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司徒軒十分乖巧的低下頭,順勢喝了一口水,而後老實道,“謝謝你,水很解。”
初之心如王一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軒,“還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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