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悅靠在初之心的上,一晚上長吁短嘆的慨道:“你說你現在,有有錢,有兩個這麼心的寶貝,關鍵是……還沒有煩人的老公,這簡直是每個人夢寐以求的狀態,你搞得我也好想去試管一對龍胎啊!”
初之心哭笑不得,“你可別衝,養孩子很費力的,生出來就塞不回去了,尤其是孩子三歲以前,本離不了人,到發燒冒的時候,更是折騰死個人!”
回想起自己和梅姨把圓寶和糖寶拉扯大的這四年,初之心有太多太多的心酸不易想訴說。
這種心酸不易,不是有錢,或者多請幾個人就能解決的。
因為對一個媽媽而言,從懷上孩子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多了一份牽掛。
有牽掛就有擔憂,孩子生病了,調皮了,不開心了等等,都會影響自己的心。
“我記得圓寶三歲那年,凌晨一點突然發高燒,燒到將近40℃,都燒搐了,用藥也不管用,梅姨那麼高的醫,各種辦法使盡了,都不管用!”
“我急得都快瘋了,最後跟個傻子一樣,跪在沙灘上,著黑漆漆的天空,求了老天爺整整一晚上,嗓子都喊啞了,膝蓋也跪腫了……”
直到現在,初之心回想起那個絕的夜晚,依舊在發抖,眼眶也紅紅的。
“原來還有這些事,我以為兩個小寶貝,嗖一下就長這麼大,長這麼可呢!”
白景悅抱初之心的胳膊,心疼道:“姐妹,原來你這麼不容易啊,你都不曾對我和哥哥說過這些!”
初之心聳聳肩,坦然道:“有什麼好說的,哪個當媽的,都得經歷這些,生孩子養孩子就是一場完全犧牲自我的專案,沒想清楚,千萬不要隨便開始!”
“那你後悔了嗎?”
“後悔什麼?”
“後悔生孩子,以及……”
白景悅停頓了幾秒鐘,小心翼翼的問道:“後悔沒和盛渣男復婚?”
“當然不後悔!”
初之心眼神堅定道:“我當初沒有選擇打掉它們,就做好了吃苦的準備,孩子對我來說,就是甜的負擔,是我前進的力,是我與這個世界的連結,不怕你笑話,如果當初我沒有生下兩個小傢伙,可能我也活夠了,去找我的家人了!”
“至於和盛霆燁的問題……”
初之心冷冷一笑,像是在談論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雲淡風輕道:“你都說了,他是渣男,和他離婚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更不可能後悔了!”
“不愧是我姐妹兒,夠灑,實乃吾輩楷模!”
白景悅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看初之心的眼神,那一個崇拜。
“別說我了,你自己呢,狀況怎麼樣,你不是說要帶我見你新的男朋友嗎?”
“我麼,還行吧……”
白景悅的捂住臉,道:“我覺得我這次遇到了真!”
這還是初之心第一次見這傢伙這麼認真,立刻擺出八卦的表,“快,展開說說!”
就這樣,倆人躺床上,東拉西扯,聊了差不多一個通宵,才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圓寶和糖寶也躲在大洋彼岸的被子裡,悄悄謀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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