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整個重心離地,纖細雙臂趕摟住男人的脖子,含含糊糊道:“誒,你個小花魁,不愧是專業的,玩得還野嘛,一來就公主抱,真懂事!”
順勢又了一把男人的臉。
那剛毅有型的下好看得要命,上面青青的胡茬子還有點扎手,男荷爾蒙氣息棚!
初之心在一眾人羨慕的眼神中,被男人抱進酒吧一間高階的私人包廂。
這包廂裝潢頹靡,燈曖昧,正正中中放著一張圓形大水床,是專為有錢人打造的,置其中很難不讓人心猿意馬,想非非。
“小花魁,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會賣藝又賣吧,姐姐今天沒帶錢出來,消費不起哈,快放我下來!”
初之心似醉非醉的在男人懷中掙扎著,還不忘剛正不阿的給自己立人設:“姐姐可是個有底線的人,雖然你的確長在了我的審上,但我可不是白嫖黨,而且姐姐一般不會來,一旦來,你怕是招架不住……”
人說著,長指掐了掐男人廓完的臉頰,笑得跟花痴一樣:“難道你媽媽沒告訴你,像你這種白白的漂亮男生,一定要小心人嗎?”
“你安分點。”
男人的聲音,冷之中又帶著溫,輕輕將平放在沙發上,然後問道:“嗎,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剛起,長長的手臂就被初之心像樹袋熊一樣抱住,糯糯道:“媽媽,別走,我不,我想喝酒?”
媽媽?!
男人薄涼的眼可見的搐了下。
這傢伙……到底是喝了多酒,竟然醉這樣?!
他冷冷問道:“搞了半天,你把我當你媽了?”
“你個小花魁,一點都不乖,怎麼還罵人呢?”
男人:“……”
初之心眼神迷迷糊糊,仰頭朝男人憨憨的笑著,認真的解釋道:“我哪是把你當我媽媽,我是把你當我那死去的前夫了……”
男人優越拔的軀明顯一怔,問道:“怎麼說?”
“因為你呀,上有種和他一樣的慾氣質,尤其是你的,和他的好像,薄薄涼涼,乎乎,好像是果凍一樣!”
初之心說到這裡,手了男人的,然後滿意的點點頭:“唔……也一樣,QQ彈彈的,很是引人犯罪!”
“還有你的結,和他的一樣,你的膛,也和他一樣,塊塊的,比模特材還要標準,試問這誰扛得住?”
初之心一邊稱讚,一邊揩油。
揩完之後,準備將手收回去,男人的大掌卻將的小手按住,似笑非笑道:“你朋友說,你心不好,讓我來當你的解語花,一定要哄得你高高興興,既然我的這麼讓你不釋手,我今天就做回好人,不收你的錢,任由你用好了……”
初之心臉頰本就因為醉酒而泛紅,此刻更是呈現出讓人心的桃紅,‘咯咯’笑著:“小花魁,你可是這家酒吧的頭牌,那麼多富婆為了你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你就這麼把自己賤賣了,你老闆要是知道,怕是要打死你!”
“萬千富婆,也抵不過一個你,你都把我當你前夫了,我不得全心為你服務?”
男人面之下的眼睛,深邃且明亮,饒是故意撥人的話語,卻並不顯得輕浮,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深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