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餐,吃得格外混,就跟月老喝醉酒一樣,那一個CP大燉。
初之瀚和白景悅不斷暗示司徒軒給初之心獻殷勤,初之心又不斷遞機會讓司徒軒給白景悅獻殷勤。
司徒軒呢上說著要給初之心獻殷勤,實際注意力都在白景悅上,一個蝦接一個蝦的剝,剝完了蝦又開始剝螃蟹,整得白景悅碗裡堆積如山,本吃不贏……
“好了好了,別剝了,我吃飽了,真吃飽了。”
白景悅臉上帶著尬笑,阻止著司徒軒繼續剝蝦,然後低聲音道:“我這工人你用夠了吧,倒是給心心聊天啊,夾菜啊,我剛教你的都忘了嘛,再不行,人家就要下桌子了。”
“你果然嫌棄我了,是不是我蝦剝得不夠乾淨,還是我蟹剔得不夠飽滿,我改還不行嗎?”
司徒軒猶如小白花一般,一雙狗狗眼可憐的看著白景悅。
白景悅:“??”
“咳咳,那個,我吃飽了,你們慢慢用哈!”
初之心了,起離開了餐桌,招呼著兩個孩子,“走了圓寶糖寶,媽咪帶你們玩兒去!”
“我也吃飽了。”
初之瀚也起了。
他就算眼力勁兒再差,也看出了司徒軒的箭頭指向的是誰,便也沒再胡牽線了。
反正,白景悅也是他妹妹,若是白景悅收服了司徒軒,約等於心心收服了司徒軒,效果都是一樣的,還是能‘為他所用’!
於是乎,餐桌上就只剩下司徒軒和白景悅,
氣氛,驟然尷尬起來,還有一點點曖昧。
但是,白景悅已經清楚了司徒軒的心意,非常討厭這種曖昧。
放下筷子,一臉不爽的瞪著男人,“喂,司徒軒,你玩兒我呢?”
“我哪敢啊,俠。”
司徒軒俊臉無辜道:“我這一晚上不都把您老人家伺候得妥妥的嘛,怎麼就玩兒你了?”
“你自己說,你要追求心心,我劈里啪啦給你講了那麼多攻略,你一個也沒照做,一晚上就知道拉我當工人,我現在滿肚子都是蝦蟹,你不是在玩我,是在什麼?”
白景悅說到這裡,不免打了個飽嗝,順手拿了幾塊水果解膩。
司徒軒抬起好看的眉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人,“那可真謝謝你了,雷鋒姐姐,可是……我有說過要追小妻嗎?”
“你這是什麼話,你喜歡人家,你不追人家?而且,剛才明明是你自己說,你想追心心,讓我教教你的,怎麼轉眼又不認了?”
“我只是說,我可以試試追求,又沒說當真要追求,再說了……”
司徒軒突然停頓住,看白景悅的眼神更意味深長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
“你又來了,這裡又沒別人,你什麼?”
白景悅看著男人,有種恨鐵不鋼的同,“我也知道,有盛霆燁這樣的敵,你心理力大,畢竟人家長得又帥,又有能力,還是你兄弟,你不敢對兄弟的人下手,也是人之常,但現在心心已經恢復單了,你不至於連承認人家的勇氣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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