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英雄救的吧,可惜你來晚了!”
徐安然手被盛祁拽得生疼,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來晚了,你說清楚!”
盛祁一改平日裡山水不顯的淡定,緒十分激。
“你吼什麼吼,搞得跟你老婆怎麼怎麼樣似的,人家跟你有半錢關係嗎,你個萬年備胎老二!”
徐安然字字誅心道。
“別跟我東拉西扯,我再問你一次,初之心被你弄去哪裡了!”
盛祁已經毫無理智可言,雙手掐住徐安然的脖子,面容猙獰的問道。
在這種非常時刻,哪怕只是耽誤一秒鐘,都有可能落下無法挽回的後果,他耽誤不起!
“,死了!”
徐安然快要窒息了,臉頰漲得通紅,艱難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盛祁徹底瘋了,恨不得當場擰斷徐安然的脖子。
尚存的一理智,讓他鬆開了手指,他一把將人提起來,如魔鬼一樣質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到底把怎麼了?”
“咳咳,咳咳咳!”
徐安然總算能夠重新呼吸,冷笑的看著已然瘋掉的男人,嘲諷道:“盛祁,你會不會戲太深了啊,別告訴我你真對初之心了……別人我不清楚,你接近初之心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給霆燁戴綠帽子,從而報復霆燁,找到你作為萬年老二的存在嗎?”
“閉!”
盛祁握手指,臉沉到了極點。
徐安然也是不怕死,繼續道:“你這個人,從小到大就不著調,對什麼事都不在乎,也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為了一個跟你不相關的人,失控這個樣子,這樣說來,你跟你盛二哥一樣嘛,也是個卑微的腦,這該不會是你們盛家基因自帶的?”
“我你閉!”
盛祁紅著雙眼,忍無可忍的朝徐安然怒吼道。
他現在心裡很很,本無法接初之心已經死亡的事實。
“你是騙我的對吧,初之心命那麼,都能從盛霆燁的手中逃,怎麼可能輕易死掉,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男人握著徐安然的肩膀,一遍遍重複的,瘋狂的朝人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徐安然自然不會蠢到如實代,是派了百個男人來凌辱初之心,結果計劃失敗,反倒是自己被綁了,那也太沒面子了。
於是,只能模稜兩可道:“我就是找來聊聊,結果自己想不開,一頭扎進繞城河裡了,至於是不是還活著,我怎麼知道,我寧願已經死了!”
“你的意思是,是你死的,你讓投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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