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集市不大,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過幾百米長,裡面大到,小到手工藝品,賣什麼的都有。
初之心來到一個陶瓷工藝品攤位前,上面擺放著各種形狀的杯碟,這些杯碟都是陶瓷材質,上面的花紋妙細緻,頗有古風的覺,十分好看。
一眼就看中了一個白的杯子,杯子上面並沒有複雜的花紋,只是淡淡用黑挑染,有種太極的意思。
“老闆,這個杯子還蠻有意思呢!”
初之心指著杯子,興高采烈的說道。
“士,你真有眼!”
攤主雖然是個外國人,卻是個東方文化迷,見初之心這般識貨,便滔滔不絕講起來,“這杯子的圖案很有講究的,放在遙遠的東方大國,做太極……太極是個很玄妙的東西,可以解釋世間萬,即黑中有白,白中有黑,看似分離,實際融合,看似排斥,實際吸引,二者誰也不能制誰,誰也不能離開誰。”
“太極……”
初之心看著黑白分明的杯子,若有所思。
這樣的覺,莫名讓想到了和盛霆燁,明明是完全不相容的兩個對立面,卻又抑制不住會被對方吸引。
正準備讓攤主把杯子拿給,一道冷酷的聲音從頭頂上落下來,“這個杯子,我要了。”
初之心皺眉,板著面孔回頭,“憑什麼,這杯子是我先看中的!”
這不回頭不要,一回頭撞進男人那雙幽深的瞳,整個人就像被人蝕去了魂魄一般,呆呆的站在那裡,無法思考,無法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盛霆燁足足比初之心高了近三十公分,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有著絕對的迫,他的後是溫暖的晨曦,將他襯得芒,耀眼,充滿了不真實。
“可是,是我先付的錢。”
盛霆燁將一疊歐元放在攤位上,居高臨下的睇著初之心,一如既往的傲慢狂妄。
“……”
初之心了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眼前的男人,正是那個半年不見,浴火重生的男人。
他比分開之前,更加高大英俊了,而且他的眼睛,大概是因為移植了盛祁的眼睛,深沉冷酷之餘,又多了幾分灑肆意。
挪威雖然不大,可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這偏僻的集市相遇。
此時的盛霆燁,早就忘記了初之心的面容,更刻意的忘掉了的聲音。
在他看來,面前的這個弱人,只不過是個和他同來自於東方的陌生人罷了。
見初之心半天沒有反應,他也懶得再多關注,朝老闆催促道:“麻煩把杯子給我,我未婚妻還在等我。”
安然是個好講究,有品位的人,他相信他買的這個杯子,一定會很喜歡。
“抱歉,是這位顧客先看好的杯子,我不能賣給你。”
攤主將厚厚的歐元還給了盛霆燁,然後微笑的將黑白瓷杯遞給了初之心,“士,希這個杯子,能帶給你好心。”
“我,我不用了,你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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