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頓住,眼神冷冷的瞪著男人,一針見道:“合著你之前說的,我總有一天會去求你,就是擱這兒等著?”
“你也可以這麼認為。”
盛祁微微挑眉,如同攻城略地的戰士,就差臨門那一腳了,表那一個悠然得意,“你不是很心疼他麼,不是為了他,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麼,我現在就明確告訴你,只要你肯求我,我立馬對外宣佈,放棄繼承權,盛大集團還是他盛霆燁的如何?”
“當……當真?”
初之心眼眸晶亮的凝著男人。
老實講,真的有點心了。
要知道,盛大集團於盛霆燁而言,就像是他的魂骨一樣,他傾注了這麼多年的心,要是真被盛祁這種小人竊取了果實,那不就等於他整個人生都魂飛魄散了麼?
不忍心,真的不忍心!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還死乞白賴的賴在你邊幹什麼,我早就開香檳慶祝了,不是麼?”
盛祁握著人肩頭的手掌,因為人意志一點點被攻破,越發的大膽起來,開始抬起的下,眼神曖昧而又拉道:“開始吧人,求我。”
“嘔!”
初之心很不給面子的,做了個嘔吐的表,白眼快要翻筋了,“盛祁,你正常點吧,你真的很不適合走霸總人設,還不如直接說,代價是什麼,我需要好好計算計算價效比。”
“……價效比?”
盛祁好不容易拗出的高冷霸總造型瞬間僵住,角微微搐。
這個人,非要這麼煞風景麼,就不能像狗言小說那些被強取豪奪的人一樣,出哪怕是一丁點的弱無措麼?
哦,他忘了,這人是初之心啊,一言不合把人天靈蓋擰開的初之心啊,要是弱,要是無措,太就得從西邊出來了。
初之心一本正經道:“如果跪的代價小,那我就跪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又怎樣,反正我又不是男兒,可如果跪的代價太大,那我肯定不跪,我會直接用簡單暴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盛祁哭笑不得,倒是來了興趣,“哦,那你想用怎樣簡單暴的方式來解決?”
初之心勾,冷豔的臉龐,冰冷無,手指抹了抹脖子,“我會直接殺了你。”
的語氣,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會毫不猶豫的這麼做。
因為這種方式,最簡單,最直接,也最乾淨利落。
反正,手上已經背上林以這條人命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條。
盛祁原本還調笑的眸子,頓時冷的沉下去,頭髮道:“你就這麼恨我?”
“你想多了,我不恨你,我只是人擋殺人,佛當殺佛罷了。”
“所以,你為了那個薄寡義的傢伙,甘願當一個麻木不仁的劊子手?”
“你不也是麼?”
初之心反問道:“如果有一天,我讓你為了我殺人,你願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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