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在男人強勢注視之下,不由也張了幾分,帶著些許的期待,試探道:“你覺得,我是因為什麼,才會對你如此的‘一般’?”
不知道,他是否已經恢復記憶,故意在這裡跟他裝糊塗?
如果是的話,那他的演技真的堪比世界級影帝了,那一個完湛,滴水不。
“一個人,能夠無條件對一個男人付出,只可能是因為這個男人,所以我可不可以猜測,你對我如此的‘一般’,是因為你太我了?”
盛霆燁並不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了困擾了他將近半年的問題。
因為在‘森之療養院’的那段經歷很特別,他就是再遲鈍也能到初之心有多在乎他。
懷著這樣的疑問,他後來又回到療養院,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人對他有多用至深,竟然用自己的作為他的藥引。
可是,他怎麼想也想不通,既然這個人這麼在乎他,為何又一句話也不留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太你了?”
初之心搖搖頭,用調侃的語氣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當代雷鋒,樂於助人,並且做了好事不留名,純屬是我人品好?”
“你不用跟我嬉皮笑臉的,對人好有很多種方式,豁出去命對人好,如果不是因為,還能是因為什麼?”
“哈哈哈,盛先生,你是不是太缺了,才吵著鬧著按頭別人你啊?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個人不計回報的對一個男人付出,還有一種可能,是在贖罪。”
初之心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閃躲,變得犀利。
如果男人一定要刨問底,那只能把難看的‘傷疤’撕給他看,讓他見識見識人心的險惡,現實的殘酷!
盛霆燁的神微微變化,冷冷道:“贖什麼罪?”
“你難道完全不記得,你的眼睛,是如何失明的嗎,你是如何摔得一傷,以至於需要做腦部手的嗎?”
“我……”
盛霆燁皺了眉頭,腦海裡幻燈片一樣,閃現了很多畫面,但始終拼湊不出一張完整的,低聲道:“聽聞我母親講,我失明,是因為仇家所害,我確實丟失過一部分記憶,難道這部分記憶,恰好與你相關?”
他雙手抱著頭,努力想多回憶點什麼,可是大腦好像有一條細細的線,把那段丟失的記憶給拴住了,每當他想去,腦袋就森森的,疼得厲害!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那並不是什麼好的記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無緣無故的。”
初之心頗有些冷漠的說道。
寧願男人完全忘記,甚至仇恨,也好過,卻不能擁有。
因為,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不得有多痛。
這種痛,一個人承就夠了,沒必要把他也牽扯進來。
盛霆燁狠狠的甩甩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大掌一把抓住初之心的手腕,冷冷道:“我盛霆燁不想當傻子,既然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那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緣,到底是什麼故,才讓你對我這樣?”
“我告訴你又如何呢,如果我說,你會失明,全是我害的,你會找我報仇嗎,如果會的話,你現在就報吧,我的眼睛在這裡,你可以全部拿去!”
初之心表痛苦的閉上眼睛,像是死刑犯,等待著男人最後的裁決。
盛霆燁注視著人那張絕但充滿了故事的臉龐,說的字,他一個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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