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悅聽著初之心的哭訴,心疼得不行,“心心,我懂你,我真的懂你,我吧……跟你剛好相反,我現在就是‘徐安然’那個角,只是人家用來過度,用來療傷的工人而已,人家的心裡永遠有個白月,正所謂前任一哭,現任必輸,說的就是我這種大冤種。”
“這樣說起來,要不你跑去盛霆燁面前哭一哭吧,沒準哭完之後,他就想起你是誰了呢?”
初之心喝了太多酒了,有那麼點點微醺,竟然覺得有那麼一點點道理。
“誒,你說得對誒,我可是他的白月,我為什麼要當這樣的大冤種,我確實該找他哭一哭,沒準兒哭完了,他就肯放過我了!”
盛霆燁明顯是故意報復,才把盛祁擄走的。
初之心藉著酒勁,想使一齣苦計,讓男人把盛祁出來。
“悅悅,你慢慢喝著,我有點事,要去理下。”
人灌完半杯酒後,起準備離開。
白景悅有點懵,跟著追了上去,“心心,你去哪兒?”
“我找盛霆燁,哭墳去!”
初之心爽快的說道。
盛霆燁那傢伙,報復心那麼強,要是看到跪哭,可能就消氣了,就會放過了。
“我,我也去!”
白景悅跌跌撞撞道。
“好啊,一起哭,咱哭它個撕心裂肺,哭它個百轉千回,哭得他心煩意,就不會來為難我了。”
初之心挽著白景悅的手,氣勢洶洶的出發。
旁邊的長青和梅姨見狀,面面相覷。
“初小姐和白小姐,真的沒問題嗎?”
“應該沒問題吧,這倆一個人發瘋就夠嚇人了,兩個人一起發瘋,恐怕無人能敵。”
他們懷著對初之心和白景悅實力的信任,任由們去了。
初之心掏出手機,順利的按出盛霆燁的號碼。
這麼多年了,雖然拉黑過他,但一直留著他的號碼。
沒意外的話,他這種強迫症晚期患者,應該不會輕易換號碼。
初之心按下號碼,等待著對方的接通。
與此同時,盛霆燁正在名人酒吧最尊貴的卡座,和司徒軒一杯酒接一杯酒的喝。
他把手機拿給了助理陳平。
陳平接通後,就聽到初之心劈頭問道:“盛霆燁,你人在哪裡?”
“您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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