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副駕駛傳來有節奏的鼾聲。
盛霆燁扭頭一看,人早已經呼呼大睡了,或許是睡得太像,形象那一個豪放不羈。
“……”
男人一時怒火中燒,方向盤一轉,‘吱’一腳剎車,將車子停靠在了環海的一個拐角。
“啊,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
初之心瞬間醒了,抓住車門把手,警惕的東張西。
車子穩穩停靠在海岸邊,面前是起起伏伏的大海,周圍黑漆漆的一片,靜謐卻又危機四伏。
盛霆燁打開了天窗,清新的海風灌,頭頂是一覽無餘的星空。
“你倒是自在。”
他慢條斯理的燃了一支菸,吞雲吐霧間,似冷非冷的嘲諷道:“知道的說你是來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度假的。”
初之心有些尷尬的整理了下儀容,清了清嗓子道:“抱歉啊,是我不夠嚴肅了,我是不是該表現得驚恐無助一些,比較符合你的預期?”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再給你哭一場?”
人這樣說著,張就開始狂哭起來,“不要啊,球球盛大總裁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球球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
盛霆燁沒回話,狠狠吸了一口煙。
早晚有一天,他會被這個人氣死!
“你看,我的反應夠了,你又不接茬,你這樣讓我演得很乾啊?”
初之心在那裡眉弄眼了半天,也不見男人有什麼過激行為,表示也很難辦。
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直這樣唱獨角戲,也不是辦法不是?
“你可以閉了。”
盛霆燁過層層煙霧,語氣不善的回道。
他就沒見過這麼拎不清的人,明明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戲!
“行,聽您的,您說閉,咱就閉。”
初之心靠在座椅上,閉得的。
現在沒別的想法,主打就是一個言聽計從。
反正,把這位爺哄高興了,相信他就不會無聊到找和盛祁麻煩,更不會無聊到深更半夜開車帶來海邊,然後看他表演菸?
說到菸,初之心也有點犯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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