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盛霆燁那個渣男吧?”
白景悅小心翼翼問道。
初之心苦一笑,“除了他,還能是誰。”
“這……”
白景悅攥著手指,心裡十分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初之心實。
因為這個事,從機,從人證,從實施條件來看,還真就盛霆燁嫌疑最大。
但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敢貿然就說這事兒是盛霆燁做的。
主要是說出來,只會徒增心心的煩惱,萬一弄到兩方再次開戰,只會兩敗俱傷。
可如果不說出來,誰知道那傢伙又會不會繼續憋什麼壞招?
“心心,你別怪我多,盛霆燁的為人,你很清楚,城府太深了,我覺得你還是別太相信他了,多點防備比較好……”
糾結再三,還是沒有把話說太,只是從側面暗示初之心。
“我知道,我和之間,有太多的鴻需要逾越,哥哥這一條,就足夠我們老死不相往來了,所以我從未想過要跟他怎樣,只是想就這件事,好好謝他一下而已。”
初之心憂心忡忡的看著手室,眼神雖然疲憊,但也足夠清醒堅韌。
不該想的事不會去想,不該逾越的界限,也不會去逾越,最好一直是現在這種距離,不遠不近,能看到彼此,已經心滿意足了。
“額,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肯定知道你不會和他再有什麼牽扯了,我只是想說,你該防著他一點,他沒那麼簡單的,他……”
“好了,我們不說他了,馬上手就會有結果,我沒什麼力去想其他。”
初之心打斷了白景悅的話。
“好,不說了,不說了。”
白景悅看著初之心略有些悲傷的眼神,也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或許,心心本來就知道要說什麼,只是不願意面對罷了,那也沒必要揭穿這僅存的面。
很快,手室的門開啟,魏清源走了出來。
“魏醫生,怎麼樣了,手功了嗎?”
初之心迎了上去,眼眶紅紅的問道。
“當然!”
魏清源摘下口罩,三分幽默,三分囂張道:“我魏清源出馬,就沒有不功的,就算閻王爺親自來搶人,也只能空手而歸。”
“太好了,太好了……”
初之心瞬間鬆了口氣,因為長久繃,都有點站立不穩。
白景悅趕扶住初之心,又朝魏清源追問道:“真的功了?那之瀚哥哥什麼時候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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