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都不可能再見到的人……”
初之心了手指,很想問問,那個人是不是喬安,但是想到哥哥對這個名字的敏程度,又不敢輕易開口。
“別說我了,要不說說你?”
初之瀚收起自己的緒,笑著看向初之心,“聽說給我做手的魏清源是腦科專家,他是看在盛霆燁面子上才出手的,這個人算是我欠他的,還是你欠他的?”
初之心削蘋果的手突然一抖,刀子劃破了手指,鮮冒了出來。
初之瀚見狀,張不已,“妹妹,沒事吧?我看看!”
他急得想下床,初之心將他按下去,淡定的拿紙巾把指頭包裹住,“這點小破皮算什麼,我還沒那麼弱。”
說完,人繼續削蘋果,再將蘋果切一小塊一小塊,用牙籤穿上,遞到初之瀚邊,“哥哥,張。”
初之瀚聽話的張開,將蘋果咬下,然後道:“你可別逃避話題,盛霆燁的這個人咱們怎麼還?”
“沒必要還!”
初之心咬咬牙,眼神冷冷道:“這是他應該做的,他之前造的那些孽,你還留有他一命都算你手下留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
初之瀚的表有些複雜,回憶著往昔,長長嘆了口氣,“我和那傢伙鬥了這麼多年,他對我下手狠,我對他下手也不輕,算起來也扯平了,如今他既願意請專家給我做手,足見他也是個有格局的人,我若還揪著過去不放,就有點不近人了。”
“額,哥哥,你這……”
初之瀚的轉變讓初之心措手不及,“我記得你手前,還揚言要和他鬥爭到底呢,怎麼手後,你突然就變了,該不會從仇人變兄弟了吧?”
想著哥哥一直對盛霆燁喊打喊殺,夾在中間一直不太好,如今哥哥突然不打不殺了,還大有要握手言和的趨勢,只覺得惶恐。
“變兄弟倒不至於,不過我覺得,我和他之間,確實沒必要再鬥下去了……當年很多事,也不能全怪他。”
初之瀚眉心皺。
儘管,很不想回憶起從前,但是從客觀上來說,他又不得不讓自己回憶。
因為現在的心態不同了,所以很多事,才會變得清晰起來。
“很多事……指的是什麼事?”
初之心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的意思是不是代表著,其實當初他也很無辜的?”
“……”
初之瀚沉默不語。
“算了,那些陳年往事,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既然你們兩個仇恨已經兩清,以後就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有什麼牽扯就行。”
初之心想著盛霆燁對哥哥的所作所為,心裡還是很憤怒,只是這件事,不能讓哥哥知道。
不然兩個人,又得繼續鬥下去。
最好的狀態,就是各自在各自的領域,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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