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看不見,覺嗅覺卻極度的靈敏,一進來就發現了房間確實被改造了,從前的書卷味被消毒水味取代,連帶著燈都變得更熱了一些,像是醫院才有的那種白熾燈。
這個時候,相當於把自己完全代在盛霆燁的手裡了,男人要真想把解剖了,那也只能認命。
“你想象力還富的,希咱們的孩子以後能是個小說家。”
盛霆燁被人超強的腦給整得哭笑不得,拉著往裡面走去。
“初小姐,我們現在給您,需要做一個全檢查哦,看看項況如何。”
專業的護士溫的對初之心說道。
“好,吧,吧,反正我現在就是魚,命都在你們手上了。”
初之心出手,自嘲的說道。
再然後,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針尖進肘中部的靜脈管。
“你們輕一點。”
盛霆燁看著初之心微擰的眉心以及一管又一管的鮮,那一個心疼,忍不住朝護士多叮囑了幾句。
“嗤,盛還真是寵妻無度啊,我助理只是來協助我的,沒想吃狗糧啊,你們低調一點。”
前方,傳來一道調侃的聲音,看來就是盛霆燁口中的大佬醫生。
初之心循著聲音的方向,微微側了側子,然後有些驚訝道:“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啊?”
“當然了,他可是我們的老人。”
盛霆燁似笑非笑的說道。
“他……他是……”
初之心在腦海裡搜尋著,然後口而出道:“魏清源?!”
“哈哈哈,初小姐,真榮幸你還記得我,這一局總歸是我贏了,盛你可記著,你又欠我一頓飯。”
魏清源笑容十分爽朗,很得意自己被初之心第一時間認出來。
盛霆燁明顯有點不爽,話裡話外,帶著點酸酸的味道,“我老婆記著你,也不奇怪,畢竟你救了男人,哥哥的命,但也僅此而已。”
“盛,瞧你這酸溜溜的語氣,該不會還吃我和初小姐的醋吧,我們今天的狗糧超標了,你適可而止啊!”
魏清源繼續調侃。
他為人其實還清高的,一般人他本不屑於出診,但一旦將對方認定朋友,那就非常的大方,並且格也跳,俗稱’不著調‘。
魏清源來之前,就和盛霆燁打賭,說只要他一說話,初之心肯定能知道他是誰。
盛霆燁當時很傲,說初之心對他以外的男人都不太放在心上,可能臉都不一定認識,更別說聲音了。
魏清源卻不然,覺得初之心觀察力很強,一定記得他的聲音。
兩個人以一頓飯作為賭注,就開始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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