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魏清源一臉淡定的從醫療室走了出來。
“喬安怎麼樣了?”
初之心趕上前問道。
“沒啥事兒,失有點多,給做了輸,補充了營養劑,估計過個個把小時就能醒過來。”
魏清源雲淡風輕的說道。
對於治療過各種疑難雜症的他來說,理這種外力造的皮外傷,沒有任何難度。
“那就好。”
初之心瞬間鬆了口氣,激的看向初之瀚,“聽到了嗎哥哥,喬安沒事了,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去好好調整下心,等醒過來,和好好聊聊。”
“恩。”
這一次,初之瀚沒有再和初之心爭辯什麼,他站了起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背影看起來拔又孤獨。
魏清源目送著初之瀚離開,然後有些困的朝初之心問道:“你哥哥和裡面那個孩子,是什麼關係呢?”
“這個……”
初之心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也算是兄妹關係吧!”
“不像。”
魏清源搖了搖頭,一針見道:“裡面這個孩兒,是你哥哥的劫。”
“不會吧?”
初之心一臉不解,“你是不是眼神有問題,應該說是,他是裡面孩兒的劫,你是不知道,我那個變態的哥哥,對喬安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喬安現在都恨死他了。”
有時候,初之心也在考慮,既然喬安那麼痛恨哥哥,到底還有沒有必要撮合他們兩個?
他們兩個人的重逢,到底是命運的獎勵還是懲罰呢?
“表面看是你哥哥制那個孩兒,實際上是那個孩兒在控你哥哥。”
魏清源是個醫生,見慣了生離死別,也更能參人的善與惡,一眼便看出了喬安和初之瀚能量場到底由誰控制著。
喬安就是初之瀚的能量源,今天若是喬安不幸搶救不回來,初之瀚估計也是活不下來的。
“你說得也有道理。”
初之心認同的點點頭,“我也覺得,我哥哥喬安的影響很大,你看他最近都很平和,渾散發著淡淡的死,但是一旦和喬安對上線,單是聽到喬安的名字,他的緒反應都特別大,這回他跑去見喬安,不知道兩個人發生了什麼,就造了這抓馬的一幕,我真的不知道,我告訴他喬安的地址,到底對不對……”
想到喬安那一的,初之心愧疚之便越發的深,不知道該怎樣彌補。
“你放心,就算沒有你,他們兩個也會繼續攪在一起的。”
魏清源靠近初之心一些,低了聲音道:“悄悄告訴你,剛才那個孩兒昏迷中呼喊的名字,好像就是你哥哥的名字,可見對你哥哥還是很有的,不然不會在瀕死的邊緣,還牢牢記掛著你哥哥。”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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